不對，有一次沒有，我抬起頭反駁道。
「那一次，我在！」
外婆沒有說話，程予希的聲音傳了過來，隨後，我就看到渾身是血的混球，背著奄奄一息的程予希走了進來。
「混球！予希！你們怎麼回事？」
「小北！咱們快點離開這裡，十王瘋了，他釋放出了無數的惡靈，很快就會到達這裡。」
「小北！對不起！你那一次做夢是我讓你做的？」
「所以！那一次的夢跟之前是不一樣的？」
「不錯！」
「你們為什麼要讓我做夢？」
「小北！外婆是想讓你知道真相，把你記憶中的那些碎片整理出來，可惜，你記得的東西太少了，在此之前，外婆一直認為你父母是死於那起車禍。」
「予希！你呢？」
「我是想混淆你的視聽，很多時候人都是自私的，我以為沒有你我一樣可以……」
「原來是這樣？原來我的夢都是你們給我的，或者說讓我做的。」
我不知道自己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也不知道自己是可悲，還是可喜，原來我調查的所有事情，到頭來都集中在我最信任的人身上。
「等等！那一次，我看到了混球的樣子？那一起車禍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做的？對不起！小北！我真的很愛傲雲！」
「我懂了！所以你想讓我懷疑混球，可這也太拙劣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你號稱神算子，也叫算死人，怎麼會……」
「是很拙劣，我也知道，可是愛情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個對誰都是適用的。」
「哎！你們說了半天了，可以幫我們四個放出來了嗎？我們感受到那些惡靈的氣息了，如果再不放我們出去，就來不及了。」
竹蘭梅菊四位仙人終於等不及了。
「這？」
我看了看外婆、程予希還有混球，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
「小北！你答應人家了，既然你的問題人家都回答了，你就應該把人家給放了，要不然就是言而無信。」
花千隱撅著小嘴，啃了一口蘋果說道，她也真的不吃那個惡魔果實了。
「小北！把他們放出來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比我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程予希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聽到有惡靈的喘息聲，那是一種可以讓你毛骨悚然的聲音，整個人瞬間就感覺很不好了。
我要破食指，都說食指是距離心臟最近的手指，一滴精血滴到我面前的一個巨大的銅盤上，這銅盤上突然迸射出一條條火紅色的線條，如果不是仔細觀看，肯定看不出來，這些紅色的線條都是從我的那一滴精血之中釋放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