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抓着头长长的“嗯——”了一声,忽地击了一下掌。
“我的师父曾经暗暗恋慕过一个很厉害的男人,虽然那个男人一点都没表露出对她有意的意思,但是却和师父讲过一句话。”
“——缘这种东西,只要到了,便不要犹豫。管他对错,好好争取便是。若是觉得不好,那大可自己想办法将他变得更好。上天总是公平的,哪怕一次薄待了你,给了你孽缘,只要你还值得,它就会给你一段更好的善缘。上天的薄待只是给你的考验,后面会有更好的给你。只要你不去怨天尤人,不去自暴自弃,上天便会给你它所能给,并且你值得的最好的回赠。”
顿了顿,九儿继续道:“原话可能有些差池啦,不过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姑娘成亲,便是因为缘到了。至于是善缘还是孽缘……九儿自然希望姑娘与摄政王结的是个善缘,这个便是九儿和师父送给您的礼物。”
说罢,九儿将一个东西塞进了灵犀的手里。
灵犀垂眸看了一眼,竟是一张还未刻字的同心符。
“多谢。”灵犀终于是打从心里笑了起来,被人送上了花轿。
哪怕无关感情……但缘分到了,她便站在岑意这边,好好改写之前的种种遗憾吧!
……
当夜,摄政王府足闹到月上柳梢,宾客们才嬉笑着把摄政王往喜房推去,然后悄然离开。
岑意带着半朦胧的醉意在屋子里找了一圈,竟没瞧见人,在这再无别人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才在后院的一棵树下见到了她的新娘子。
“你在做什么?”岑意走过去问。
灵犀被他吓了一跳:“王爷?不是说好了不、不圆房的吗……您怎的还来我这了?”
“不圆房,还不能来看看你了?”岑意眯眼,侧了侧头,“你在做什么?挖坑?”
灵犀用手肘把盖头往上撩了撩,老实的答:“嗯,我在埋酒。刚做不久的梨花酿,先在这树下埋起来,等到什么时候再想起,或许会有机会和王爷您一起喝。”
“那该是有机会的。毕竟十年之后,本王还想听听你会与本王解释什么。”岑意似乎心情不错,走到她身边,寻了个平整的地方靠着树垂眸看她挖坑埋酒。
灵犀脸上有些发热,默默的埋着酒道:“对了,王爷,我爹今日下午便已经出门了,估计再过不久,他就会出事。”
“嗯。”
“还有……其实您说的不错,肃亲王的存在真的很危险,不管您要对他做什么,往后我都会帮助你的……只要你别威胁到我和我的家人。”
“嗯。”
“以后王爷想喝什么酒了可以直接与我说,自己酿的安全,我的手艺也不差,就算不会我也可以学,就当是报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