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孩子就是有毛病需要改才来变形计的,她最起码也要把道理谁清楚才对。
“王素素,你睡了没。”
“没……”
“你饿了吧,中午吃剩菜就没吃饱,晚上也没吃饭。”
莲花的关心来的太突然,王素素抽抽搭搭的又哭了,“嗯。”
“别哭了,其实我了解你是怎么想的,你和我在某些方面挺像,只要自己开心就好,才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可是,我用亲身实践证明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快乐上和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相比较,前者比后者更能让人感到开心……我也不是和你说大道理,举例说明吧,就像我吃饭时候那么对你,我也的确觉得挺解气的,可短暂的快乐过后,我也觉得挺不是滋味的,睡不着觉。”莲花轻声细语的说着,王素素躺在那边认真的听,她是真的听进去了。
“可是你想,假设你和鲁光回来以后,老老实实的,没有发生今天这件事,我们这个晚上又会干嘛呢,大家围个火炉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把一下午的劳动成果变成好吃的美味,我还准备了扑克牌,吃着野味,围着篝火,在空气清新的山里打扑克牌,这种事估计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我不知道你,但是一定会成为我心里一段美好的记忆……现在呢,就因为你和鲁光发生的一点口角,一时冲动,变成现在这样,我们谁都不开心,你说值得吗?”
王素素有点后悔了。
“还有,我和孙岩洗被子真挺累的,水特别凉。”
“对不起。”王素素说的跟诚恳。
莲花笑了笑,轻轻吐出三个字,“没关系。”
第二天早上,王素素早早就醒了,她在院子里等孙岩出来,立马上前说道,“对不起,昨天是我错了。”
孙岩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刷牙的莲花,看她眼里带笑,这才拍了拍王素素的肩膀,“没事。”
不一会鲁光也出来了,王素素走过去还是那句对不起。
一旦张开了嘴,她发现说对不起也没那么难。
鲁光显然没有想到王素素会跟他道歉,羞愧的脸红,“是我对不起,我不应该先说你。”
“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是我没事找事……”
莲花漱了漱口,用毛巾擦干净了嘴边的泡沫,“行了,弄的跟有剧本似的,都收拾收拾,该上学了。”
\'……
都不想上学。
莲花摊了摊手,“我无所谓,你们要不去学校的话我就可以提早收工回家了,小弟!去把行李给我收拾了!”
为了不让莲花回家,和他们“同甘共苦”,三个孩子拖着行李心不甘情不愿的到了山下小学,他们要上六年级。
久别学校王素素和鲁光还有点小兴奋,而孙岩则是满脸的不耐烦,这是真不喜欢学校,到现在为止还算听话的孙岩王八蛋的一面也展现了出来。
下午第一节数学课,莲花以陪读家长的身份坐在最后一排,她前面的孙岩趴在桌子上睡觉,莲花昨晚没睡好,也迷迷糊糊的,没管他。
数学老师过去推了他一下,态度还算好,“醒醒。”
孙岩嗯啊的答应,转过头又趴在桌子上了。
“第五排那个男同学,把头抬起来。”
孙岩皱着眉,换了一个姿势,等数学老师走到他旁边再次叫他的时候,孙岩就像抽风一样,猛地站起来,狠狠地推了男老师一把,“少他妈管我!”
莲花被吓得一激灵,还没反应过来,孙岩已经跑了出去。
这又是什么毛病?
莲花冲男老师笑了笑,慢悠悠的出了教室。
孙岩在操场上打篮球,旁边有两个女老师正在劝说,孙岩嫌烦,他把篮球砸在其中一个女老师身上,“滚!”
孙岩个子很高,人也很壮实,发起火来还真挺让人犯怵。
莲花走过去冲两个女老师摆摆手,示意她们先回去,“你咋回事,教室板凳上有钉子啊。”
“不用你管!滚!”
莲花怒极反笑,“你最好说清楚怎么回事,我不想来两天把你们三都打一遍。”
“你打我一下试试!”
翻脸不认人是导演形容孙岩的一个词汇。
“试试就试试,小弟!给我揍他!”说翻脸不认人,莲花是鼻祖。
她一开口,一直混在导演组里面的黑衣保镖冲的出来,三下两下的把孙岩按在了地上,一顿小拳拳捶他胸口。
待孙岩再无反手之力时,莲花才让小弟松开他,“慡吗?”
她用余光瞄了一眼教学楼窗口,鲁光和王素素正趴在那往外看呢,发现莲花在看他们赶紧缩了回去。
他俩万分庆幸,打他们的是莲花,而不是小弟。
“不太慡吧?我听说你进村的时候把没收违禁物品的导演打了,很威风啊,我告诉你,那导演以前是负责跟我的,他原先柔道教练,打你跟玩似的,别总把人家的容忍当成你的牛逼成吗,收敛着点。”
莲花蹲在被打的起不来的孙岩旁边,语气略带讽刺的说。
孙岩自尊心极强,他可以因为父母的一句话整整一年不回家,在外面风餐露宿,现在也能因为莲花的几句话彻底暴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