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漣波臉上本來就凹凸不平,猙獰得嚇人,這麼一笑,更是恐怖,高夫人神色未變,但她身邊的姚黃和得喜家的卻雙雙往後退了一步,臉上都帶了驚喜和厭惡。
「嚇到了吧!」丁於漣波眉毛輕輕一挑,嘲弄道:「怎麼?來之前沒有打聽清楚,不知道我就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不請我坐下嗎?」高夫人仿佛沒有聽見丁漣波的話,平靜的看著於漣波,她身上沒有半點讓她覺得熟悉的氣息,如果不是肯定丁漣波絕對沒有機會離開這院子,她會以為眼前的人不過是一個有著和丁漣波一樣不幸遭遇的陌生人。
「請自便!」丁漣波隨意的道,其實不用高夫人說什麼,一直侍候她的那個婆子就已經搬來了凳子,高夫人坐下,對姚黃等人道:「我有話要單獨和她說,你們先出去外面等著!」
「是,夫人!」姚黃等人隱約知道於漣波的身份,但是只敢在心裡猜測,不敢多問,聽到高夫人這麼吩咐,便立刻出去,小心關上院門,守在了外面。
丁漣波靜靜的看著高夫人,高夫人的來意她不能肯定,但也知道定然和敏瑜有關,想必是小丫頭異常的行為舉止引起了高夫人的注意,而她這兩天來了這裡兩趟,雖然沒有帶什麼人,但肯定有人跟在後面看到了。
見丁漣波安靜的樣子,高夫人微微一笑,直接道:「我今日來是為了瑜兒!」
「侯夫人想要說什麼?要我以後不要和她接觸,還是怎樣?」丁漣波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淡淡地道:「如果是讓我不要和她有什麼接觸的話,那麼你算是白來了。我被困在這個小院子裡,連門都不得出,想避也避不開啊!」
「更何況你還不想避開,對吧?」高夫人看著丁漣波,她能夠理解,被關在這個院子裡十年,每天就那麼呆著,這樣的生活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種折磨,敏瑜的出現對她來說就像是為她的生活打開了一扇窗,雖然不能走出去,但卻能夠透過這扇窗,看到外面的世界。她怎麼捨得將這扇窗關上呢?
丁漣波沒有說是或者不是,只是靜靜的看著高夫人,高夫人輕輕地搖搖頭,道:「看來這十年古井般的生活把你的性子都給磨平了。」
「沒有磨瘋已經不錯了!」丁漣波輕輕地搖搖頭,然後看著高夫人道:「你想做什麼或者說想讓我做什麼直接說吧,這麼多年來,我幾乎沒有和人接觸,沒有和人打交道,腦子已經僵硬了,猜不出來你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