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兒覺得一個善手談的人會是那種沒有大局觀,為了自己的喜好就可以將自己的責任拋之腦後的人?」高夫人反問一聲,善弈者必善謀,那樣的人也必然不會忘記自己的責任和義務。
敏瑜嘟了嘟嘴,道:「我不是怕萬一嗎?」
「瑜兒好像對王蔓青有顧忌和成見哦?」高夫人最了解女兒,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並非覺得王蔓青不好,而是有外因影響了她對王蔓青的觀感。
「我不喜歡王蔓如,她們是堂姐妹,還都是王老大人的嫡孫女,雖然看起來她們的的性格為人相差甚遠,可我和王蔓青剛剛認識,相處時間極短,可不敢說她的性子就是看上去那麼好。」敏瑜嘟了嘴,沒有否認自己是因為王蔓如而對王蔓青有了先入為主的不好感覺。
「我猜就是這樣!」高夫人笑了起來,道:「王蔓青是你舅母和我說起的,你舅舅和王蔓青的父親都在國子監,關係不錯,所以你舅母和李夫人平日來往也極多,她對李夫人極為推崇。你也知道你舅母那個人,心高氣傲的緊,極少對什麼人滿口稱讚,能讓她真心推崇,李夫人定然錯不了,而王蔓青是李夫人唯一的孩子,她在王蔓青身上付出的心血定然比我在你身上所付出的要多得多,這樣的姑娘差不了。而且,物以類聚,王蔓青平日關係親密的幾個姑娘都是些性格,品行和才華上乘的,她就算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既然娘堅信王蔓青很好,和大哥很相配,為什麼卻又猶豫不決,還讓我去相看,然後給您意見呢?」敏瑜不理解了。
「李夫人子嗣艱難,嫁到王家三年無出,到處尋醫問藥,好不容易才懷上了王蔓青,生了王蔓青之後就再無動靜,最後不得已,納了良妾,生了庶子。」高夫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道:「娘是擔心王蔓青和李夫人一樣,子嗣上艱難。」
「我卻覺得娘不應該擔心這個!」敏瑜卻搖了搖頭,道:「李夫人自己在子嗣上受了那麼多的苦難。肯定不會希望女兒也受自己受過的苦,也一定會從小就給王蔓青好生調養,只要沒有天生的毛病,她必然不會走李夫人的老路。」
「萬一就有天生的毛病呢?你大哥耒陽侯府的長子,如果他不能有自己的嫡子,對他,對耒陽侯府都是一個打擊,娘不願意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更不希望自己將來有一天像你祖母一樣,往兒子房裡塞人。」高夫人不敢賭那個萬一。她輕輕的搖頭道:「還有蔣文媛呢?你對她感覺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