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敏瑜心頭忽然敞亮,曾經卯足了勁想要趕超的人,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她遠遠地拋在了後面。短時間內再不配成為她的對手,更不會成為她的威脅,但是將來呢?敏瑜不知道將來會如何,但是卻知道連秦嫣然這樣的妖孽都會因為懈怠而成他人的笑柄,自己不過是個平常人,更不能懈怠了。
「就這些嗎?你們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丁培寧眉頭緊皺。秦嫣然在在王家這般出醜他心底也極為不悅——她到耒陽侯府這麼多年,吃穿住都在侯府,整日和自己的女兒們在一起。她在外人面前丟醜,難免會影響自己的女兒們。不悅的同時,他心頭也閃過一絲慶幸,好在夫人明智,讓瑜兒進宮當了公主侍讀。和她劃清了界限,就算她出再大的丑。對瑜兒的影響也是極微小的。
敏心和敏玥相視一眼,敏心道:「二妹妹說的很詳細,既沒有添加什麼也沒有遺漏,女兒和四妹妹都沒有什麼補充。」
秦嫣然則低著頭,不讓人看到她臉上的羞憤,敏柔微微遲疑了一下,也默默的點點頭,沒有習慣性的為秦嫣然說話,但她來之前冬伶和她說的那些話卻還在她心頭縈繞著。
「那麼,照瑜兒的說法,今日嫣然在王家出了不少錯,大大的丟了面子,被人狠狠的嘲笑了一番?」丁培寧語氣中帶了不屑,心裡卻忽然明白老夫人為什麼那麼喜歡秦嫣然了——這秦嫣然的德行也不知道是天生就這樣還是被老夫人被養成這樣子的,但是她和妹妹還真是相似,難怪老夫人對她比對自己的親孫女還要好!
「是~」秦嫣然的聲音低得不能再低,只有她身邊的敏柔聽見了。
「瑜兒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嫣然今日丟面子和她可沒有什麼關係,那麼,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老夫人會將瑜兒叫過來,連問都不問就讓她跪下領家法?是不是有人在老夫人耳朵邊上說了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污衊瑜兒呢?」丁培寧的臉色陰沉,視線在秦嫣然和敏柔身上來回遊移,他沒有想到老夫人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就認為敏瑜使了壞,害的秦嫣然那麼傷心。
「父親,我什麼都沒有說!」敏柔一個激靈,不等丁培寧發話就跪了下去,道:「祖母叫我過來問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說了讓她問表姐和二姐姐,別的什麼都沒說,真的沒說!」
「好了,別只會嚇唬孩子,她們都沒有告敏瑜的黑狀,是我老婆子老糊塗了,做了錯事!」老夫人臉黑如鍋底,敏柔的哪句話讓她誤以為秦嫣然被敏瑜害得那般傷心,所以才會把敏瑜叫過來,什麼都不問就定了罪,可結果……她臉上很有些掛不住,心頭甚至難得的質疑起了自己——她這麼心疼秦嫣然是不是錯了?
「老祖宗,是嫣然的錯,您不過是被嫣然給蒙蔽了而已!」秦嫣然不再沉默,她起身走到老夫人身邊,不迴避的看著丁培寧,道:「是我回來之後向老祖宗哭訴,說今日去王家受了委屈,說是王家邀請我們過去就是一場陰謀,一場針對我的陰謀……」
「陰謀?」丁培寧冷冷的看著秦嫣然,她以為她是什麼,值得敏瑜花心思和王家姐妹一起合夥設計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