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一點點!」敏瑜臉色微微一紅,她並沒有探究別人的愛好,對威遠侯府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知道的那些也都是馮英平時說的,她扳著指頭道:「我知道馮英她娘是威遠侯的繼室,先夫人生了一子一女,這對兒女是難得一見的雙,今年都是十三歲。比馮英大了一歲半,有他們相差的歲數可以推斷,馮英她娘應該是那位先夫人過世不久就進門的。馮英的長姐長兄都養在戚老夫人跟前,深得戚老夫人的寵愛,他們兩人對馮英母女都很不好,戚老夫人對侯夫人也挑剔很多……對了。馮英曾經提過,說威遠侯其實很疼她,對侯夫人也很不錯。只是他遠在兗州,不能時時看顧她們母女。」
「就這些?」高夫人看著敏瑜,心裡盤算著是不是應該將京城重要人家的一些情況慢慢的教給女兒了,以前是覺得她年紀小,不想讓她知道太多。免得影響她的課業,而現在,她已經長大了,可以知道那些事情了。
「就這些!」敏瑜點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一件事,道:「對了。還有一件,馮英能進宮當公主的侍讀是戚老夫人向嫻妃娘娘求的恩典……這件事情很讓我納悶,覺得戚老夫人做事自相矛盾!」
「這有什麼矛盾?或許是威遠侯請戚老夫人這麼做的。也或許是侯夫人用什麼代價換取的,都不好說啊!」高夫人搖搖頭,而後將她所知道的關於威遠侯府的一些情況娓娓講述給敏瑜……
威遠侯是勛貴人家中難得一個掌兵權的,歷代威遠侯都常駐兗州,而家眷則留在京城。夫妻能夠在一起的時間都不長。太平年月還好一些,沒有戰事的時候能夠回京休養。年前回京述職,一年總還能相聚一段時日,遇上戰事頻發的年歲,相守相聚這在平常夫妻看來最基本的生活,都是奢望。因為威遠侯長年駐守兗州,威遠侯府的一應事宜,人情的往來,兒女的教養,包括兒女的親事基本上都是當家夫人一肩挑起。
因為這些,每一位威遠侯夫人在為兒子選兒媳婦的時候,最關心的除了出身家世,德行才幹,是否好生養之外,最要緊的不是和兒子是否合得來,而是和自己是否相宜。家中就婆媳兩個相扶相持,要是婆媳不和的話,這家還能算個家嗎?威遠侯府每一代的侯夫人和婆婆相處的都很好,馮胥武已故的先夫人和戚老夫人也一樣,而她和戚老夫人的關係還不僅僅只是婆媳。
或許是自己飽嘗丈夫不在身邊,兒子長大之後也得離開自己前往兗州的苦,每一位威遠侯夫人在選擇兒媳婦的時候都會有意識的避開自己的娘家侄女,不想讓自己的娘家侄女也想自己一樣,和丈夫聚少離多,兩地相思。只有戚老夫人不一樣,她為兒子選的是自己兄長的女兒,和馮胥武同年同月出生的侄女。
戚夫人從小就得戚老夫人疼愛,戚老夫人隔三差五的就把侄女接到身邊,戚夫人一年倒有半載是在威遠侯府,說是侄女卻當成了女兒來養,和馮胥武也有青梅竹馬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