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彩音很有些掛不住,但還是壓住了惱怒,擠出一個笑容,不再說什麼,接過那姑娘手裡詩稿,和關係較好幾個姑娘走到了一旁,小聲地說著什麼,也不知道是認真評鑑那幾首詩呢還是再商量該怎麼處理。
敏瑜笑盈盈朝著許珂寧豎起大拇指,沒有說什麼,卻將自己需要表達意思表達清楚了。
許珂寧笑笑,淡淡地道:「家父說我脾氣天生就有幾分擰,又被母親兄嫂給寵壞了,做事很是任性。只是以前捨不得將我拘得太緊,怕將我天分和天性個拘沒了,及笄之後,家父就拘著我家看佛經,抄佛經,修身養性。這樣事情要是放兩年前,有些人現怕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敏瑜捂著嘴笑了起來,相當惋惜道:「要是能夠早點認識姐姐就好了,可以看姐姐大殺四方威風。」
「我們女兒家原本受拘束就多,要是再養成一副忍氣吞聲性子,那這輩子還有什麼活頭?」許珂寧笑笑,卻又看著敏瑜道:「我聽蔓青提過,侯夫人家教甚嚴,不過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種被管得沒了性子。」
「我娘管是挺嚴,不過只要我們學業達到了她要求就好,沒有一定要我們一板一拍。」敏瑜笑著道:「就像姐姐說,要是連脾氣都沒了,那人生還能有什麼樂趣?」
許珂寧笑了起來,這個時候,曹彩音幾人已經評出了佳三首詩,或許是擔心將福安公主詩放其中會惹來不必要麻煩,譬如說那幾個寫不比福安公主差姑娘發難,再譬如說讓不知根底才子們挑剔,讓福安公主下不了台,曹彩音後還是將福安公主詩給剔了出來。
這讓福安公主有些不,又聯想起剛剛事情,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笑容,但笑容卻淡了很多,對曹彩音態度也淡了很多,曹彩音心裡暗自叫糟,她費心思,求了曹太妃說動福安公主來曹家詩會,除了想借著福安公主手把敏瑜一併帶來之外,也存了和福安公主交好心思——福安公主和九皇子感情極好,要是福安公主能夠為自己九皇子面前說說好話,對自己也是件有益無害事情啊,可是現……
曹彩音心裡嘆息一聲,對許珂寧也有了怨惱——她怎麼就不能幫自己一把呢?以她身份地位,不管她是將福安公主詩淘汰還是留下,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不會對她有什麼意見,她為什麼就不能看兩人認識多年,自己對她一直恭敬份上,幫自己一次呢?
但是,心裡再怎麼埋怨,曹彩音也不敢表露出來,而是照著流程,將手上詩稿讓人送到竹林那邊,也帶回了才子們詩稿。
姑娘們將才子們三首詩傳誦了一遍,曹恆迪詩大氣蓬勃,許仲珩是狂放不羈,張雅江詩帶著婉約,各有特色,姑娘們,尤其是那些原本就心生愛慕姑娘們低聲詠誦著,臉上帶著敬佩,愛慕和與榮有焉。
「姑娘,許少爺說他得了近琢磨出了一副棋局,和二少爺廝殺半響,卻因為兩人棋力相差甚遠,總看不出這棋局優劣之處,想請張姑娘和他手談一局。」大多數姑娘沉浸詩句之中時候,一個丫鬟走到曹彩音身邊,低聲回稟。
「沒問題!」不等曹彩音說什麼,張玲瓏就笑著答應,這個許仲珩乃是許珂寧侄兒,許大儒嫡孫,棋藝不算很高卻很痴迷,和張玲瓏時常對弈,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
「這個啊……」曹彩音眼珠子一轉,卻又有了念頭,她笑盈盈道:「玲瓏,你已經答應陪丁姑娘下棋了,哪裡還有時間去和他對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