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許珂寧眼睛一亮,敏瑜說出那個建議時候,她就已經猜到敏瑜棋藝定然不凡,但現卻發現自己估計還是保守了很多,當然,心裡對敏瑜好奇了,甚至都已經考慮是不是那天上耒陽侯府一趟了。
張玲瓏只休息了一刻鐘,一刻鐘之後眾女目光中,重拿起了紙筆,果斷了結束了和曹恆迪對弈——她對敏瑜水平完全不知,但和另外兩人卻很清楚,她和許仲珩只伯仲之間,曹恆迪比他們兩人都強得多,所以乾脆放棄了和曹恆迪對弈,也好讓自己少些負擔。
張玲瓏並沒有給敏瑜帶來太大壓力,她速度一點都沒有減慢,不同是臉上慢慢多了一絲戰意,似乎這個時候她才正視這場對弈。
這樣堅持了大概又一刻鐘之後,丫鬟帶來了另外一個消息,許仲珩中斷了他和張玲瓏對弈,顯然,他也無力再同時應對三人了。
張玲瓏舒了一口氣,她已經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正準備再放棄其中一局,現許仲珩主動放棄,可算是救了她一局,她可以全神貫注對付敏瑜了。
不過,很她就苦笑起來了,原本還算溫和敏瑜忽然間殺氣大盛,這讓她又是敬佩又是驚駭——這丁敏瑜棋力真是超出她很多,不但能夠同時對付三人,還能掌握住節奏,結局她已經可以預見了。
如此又堅持一刻鐘左右,丫鬟又帶來了一個讓所有人吃驚消息,對面曹恆迪和許仲珩也已經中斷了他們之間對弈,也就是說,他們兩人包括張玲瓏都只有一個對手,而敏瑜卻要一心三用,同時應付三個人全力施為。
眾女激動起來,看敏瑜眼神也從剛剛敬佩成了與榮有焉——女子中能夠出這麼一個善弈者,是件值得所有女子為之驕傲自豪事情。
敏瑜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心思去管她們眼神有了什麼不一樣變化,她整個人處以一種亢奮狀態,因為剛剛三人都分心,那樣對弈對她來說只能算是熱身,而這樣,才能真正讓她感到有她激情——這三人棋力都不錯,尤其是曹恆迪,,准,狠,每一次落子都仿佛是千思百慮一般,她三成精神都用來對付他了,而許仲珩,棋力稍差,但卻經常讓她感到驚艷,以此推人,此人應該也是個獨立特性,經常有奇思妙想妙人。至於張玲瓏,她水平和許仲珩伯仲之間,但是她落子極穩,極少有大誤差。
和辜老大人三人對弈,敏瑜不但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還經常會有一種自己是待宰羔羊感受,但是和這三人就不一樣了,揮著屠刀人成了自己,只不過想要將刀橋倒好處落下也不容易而已。但就這樣,也足以讓她樂起來了。
「我輸了!」半個時辰之後,張玲瓏很坦然放下手上紙筆,看著敏瑜目光除了敬佩之外,只有和其他姑娘一樣與榮有焉,她朝著敏瑜慎而重之行了一禮,道:「多謝請姑娘手下留情,沒有讓玲瓏輸得太難看。」
敏瑜可不敢就那麼坐著受這一禮,她跳了起來,笑著道:「張姑娘別這樣,我會不好意思!」
「丁姑娘棋藝玲瓏打心裡敬佩,如果丁姑娘不嫌玲瓏愚鈍話,以後有暇,還請您多多指點。」張玲瓏是真很喜歡棋藝,現敏瑜折服了,哪裡還記得曹彩音對敏瑜淡淡敵意,只想著和敏瑜多親近了。
「我喜歡下棋,也只會下棋,張姑娘也是同好之人,大家要是能夠經常一起交流探討,敏瑜自然求之不得。」敏瑜笑盈盈回答,而後卻又帶了幾分俏皮道:「不過,你要是太客氣話,可是會把我給臊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