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殿下,可別輕易讓他們見人,起碼也得自飲三杯酒吧!」王蔓如和她素來有默契,站到了福安公主另外一側,笑著道:「他們剛剛說什麼,想見丁姑娘一面,也想敬丁姑娘一杯……哼,他們這麼多人,這明擺著是想來車輪戰術,把丁姑娘給灌醉了,可不能讓他們得逞啊!」
被兩人這麼一說,曹彩音不解事卻成了剛剛嬉鬧延續,不但福安公主臉上不起眼怨惱和尷尬消失,一旁姑娘們微微凝住笑容也都又綻放了開來,笑著起鬨,不過這些姑娘都是些聰慧,心裡也很亮堂,知道曹彩音是失態了,畢竟她剛剛刻意為難敏瑜事情,大家都還沒有忘記。
曹恆迪大笑一聲,不用別人介紹,看敏瑜和王蔓如舉動他就那塊大陸誰是公主了——曹彩音並沒有讓人告訴他福安公主也到消息,但是王蔓如是公主侍讀事情他卻是知道,自然不會錯認,立刻招呼著眾公子哥一起向福安公主行禮,而後卻又笑道:「不知道公主是不是真要我們自飲三杯之後,才讓我等見識一下那位善弈丁姑娘呢?」
「自飲三杯?」福安公主輕輕地一挑眉,恢復了好心情她帶了幾分促狹道:「諸位都是豪放青年才俊,三杯怎麼夠?還是來上三碗吧!」
「好!」姑娘們立刻唯恐天下不亂交好起來,有人忙不迭讓丫鬟們送酒,送碗上來,曹彩音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剛剛失態了,不敢再說什麼引人注意話,但心裡對敏瑜怨惱卻深了。
「為了見一見高人,我們拼了!」曹恆迪也是爽之人,也不囉嗦,等到丫鬟們奉上酒和不小酒碗,麻利喝了三碗,而他身旁公子哥們都不是慫人,也紛紛喝了三碗——曹家下人也是聰明,送上來都是並不濃烈果酒,就算是酒量小,也不過是眼神有些迷離,沒有人因此醉倒出醜。
「殿下,酒我們已經喝了,不知道能否將丁姑娘請出來給我們見見呢?我們都很好奇,到底是怎樣聰慧機智一位姑娘,才能同時與三人對弈皆勝。」曹恆迪再次拱手向福安公主請求,他酒量雖然不錯,但是之前已經喝了一點,現又一口氣喝了三碗,也染上了些許醉意,整個人氣質又有了些許不同,少了一絲儒雅,多了一絲不羈。
這樣曹恆迪比剛剛文質彬彬能吸引女子眼光,至少福安公主目光就固定了他身上,眼中光彩甚,心裡甚至還有了一種隱隱萌動,眼神也柔軟了很多,輕笑道:「這個……恐怕還真不能請她出來!」
呃?看著滿臉溫柔笑意福安公主,曹恆迪微微一怔,一旁王蔓如則嬉笑起來,道:「你們想見丁姑娘也是公主侍讀,你們說我都一旁時陪著公主了,她還會遠嗎?」
也就是說公主右側那位看起來並不是很顯眼,身上只帶了淺淺笑意姑娘就是丁姑娘?曹恆迪眼睛瞪大,很認真看了敏瑜一眼——
第一眼,並不覺得她有什麼不一樣,和場姑娘們也沒有什麼不同,出色樣貌,嬌嫩肌膚,舉手投足間帶著優雅,一看就是那種教養極好,出身極好地姑娘,這樣姑娘若是別場合或許還能讓人眼前一亮,但是這裡,這些都是天之驕女姑娘中間,還真不怎麼引人注目。
但是,再仔細一看,似乎又很不一樣了,剛剛贏了他們,成了眾女眼中英雄她臉上沒有志得意滿,似乎這樣輸贏對她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但是臉上卻又洋溢著和眾女一樣歡喜……單純、天真、聰穎卻又榮辱不驚,當然,還有一種女子不常有果決,這是曹恆迪心中評價,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只一眼就有了這樣評價,或許是和她對弈一局感覺上不是完全陌生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