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珂寧忍住了,並不意味著就沒有人笑場,旁邊看熱鬧人中,很有幾個和曹家兄妹不對盤,當下就不給面子嗤笑起來,有那種好事,一邊笑一邊道:「丁二姑娘說有道理,曹姑娘這不就是醋海生波,特意過來找麻煩嗎?」
她確實是因為吃醋才來找麻煩,但是卻不是為了眼前這個呆子!曹彩音帷帽下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睛帶刀瞪著敏瑜,要不是心頭還有一絲理智話,恨不得撲上來抓著敏瑜廝打一番,而曹恆迪素來坦然自若笑臉也有些端不住了。他急促呼吸了幾下,將心頭憤怒壓下,笑道:「丁二姑娘,還請慎言。說這樣話,對舍妹名聲固然有損,但與姑娘閨譽也是不大好。」
「慎言?」敏瑜冷笑一聲,眼神中帶了幾分失望,曹恆迪給她第一印象極好,但是現看來,那不過是刻意給人看。內里和曹彩音也沒有多大區別。她冷冷看著曹恆迪,直截了當道:「原來曹公子還知道說這樣話與女子閨譽有損,那麼請問曹公子。為何令妹說那些讓人誤解言語時候,曹公子卻不出言阻止呢?是因為令妹要比旁人金貴一些,還是說曹家兄妹素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
敏瑜話立刻又贏來一陣喝彩聲,大多數都是男子,自從曹家玉郎名聲傳開之後。與他同齡公子哥們無形之中就矮了他一截,總是被自己父母或者姐妹拿來和他比這比那,都是十六七歲,血氣方剛年紀,心頭哪能服氣?只是曹恆迪此人實是很會做人,總是一副風輕雲淡。謙和有禮樣子,要是和他計較,討不了好不說。回去還會被姐姐妹妹一頓數落。現,難得見到一個絲毫不受曹家玉郎魅力影響,直面詰問姑娘,哪能不給她鼓勁叫好。
「丁二姑娘誤解了,曹某沒有那個意思。」曹恆迪知道今天事情對自己也是一個考驗。倒也精神一振,他深深一鞠。道:「舍妹言語不當,曹某這裡向丁二姑娘賠罪,還請丁二姑娘大人大量,原諒則個!」
「言語不當?只是言語不當嗎?」敏瑜冷冷看著曹恆迪,要是姑娘或許還真會就此揭過,畢竟潑向自己髒水沒有沾身,又狠狠地反擊了一記,有這般玉樹臨風濁世佳公子看起來很有誠意道歉,順勢而下,倒也能落個皆大歡喜,但敏瑜卻不願意就此放過——只要曹彩音一天沒有絕了對九皇子痴心妄想,那麼她就一天不會放棄找自己麻煩,上次曹家詩會,今日刻意糾纏,都是這樣。如果輕輕放過,不讓她知道疼,知道怕,她定然還會陰魂不散糾纏。
敏瑜雖然不懼,但也不耐煩經常被她糾纏,自然要一次性將她打殘了再說。至於會不會因此結怨……敏瑜冷笑,她和曹彩音素未平生時候,她就已經恨上自己了,現估計是恨不得將自己碎屍萬段。註定是要做仇人,那麼就沒有必要交好了。
不過眨眼功夫,敏瑜心裡便已經有了計議,她冷冷看著曹恆迪,道:「曹公子,你敢當著場所有人面,說今日碰面不是蓄謀嗎?」
真難纏!曹恆迪心裡有些叫苦,他還真沒有和這麼難纏女子打過交道,他從小生就好,尤其有女人緣,不管是女性長輩還是同輩姑娘們,對他都是和顏悅色,哪裡遇上過這種完全無視他魅力女子,還是這麼一個不大小姑娘。早知道這個丁敏瑜這般難纏話,他就不會放縱妹妹過來攔截挑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