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敏瑜想到曹彩音是因為九皇子才找她麻煩,就不想給他好臉色,語氣淡淡,但是九皇子還是清楚感覺到了壓抑著火氣。
「你都兩個月沒有進宮了!」九皇子有些無辜來了一句,他現已經不用去上課,時間大把有。所以敏瑜只要進宮,他必然聞風而至,但如果敏瑜沒有進宮話。他也不敢糾纏——皇后說了,那與敏瑜名聲有礙,也是對敏瑜不尊重,所以他再想念敏瑜,也沒有敢找理由上耒陽侯府見她。生怕對她有半點不好。
今天要不是湊巧碰上,要不是看敏瑜發威樣子看得心潮澎湃,要不是因為許珂寧將來必然是他皇嫂之一,他也不會跑過來見敏瑜。
「我遷怒,不行嗎?」敏瑜瞪了他一眼,知道他潛台詞是他起碼兩個月沒有捉弄過她了。所以不該生他氣才對。
「行!行!」九皇子沒脾氣呵呵笑,這個時候棋盤已經擺好了,他連忙笑道:「開棋吧!我還想看看你把他殺得沒有還手之力狼狽相呢!」
看著九皇子對敏瑜毫無保留縱容。許珂寧心裡有絲淡淡羨慕,她什麼時候能找到一個這樣對她男人呢?
「二哥,對不起,今天是我連累了你,累得你也讓人嘲弄!」回到家。兩眼通紅曹彩音才向曹恆迪道歉,這一路上。她只顧著傷心痛哭了。
「我們兄妹之間哪用得著說這樣話!」曹恆迪心裡不是沒有埋怨過曹彩音莽撞,但是卻不會將這樣話說出口,他輕輕地拍拍妹妹肩,道:「你不怪二哥沒有護住你,讓你被丁敏瑜那般質問為難,二哥就心滿意足了!」
「我怎麼會怪二哥呢?」曹彩音苦笑一聲,道:「都是我才輕敵了,沒想到一個名聲不顯黃毛丫頭居然這麼厲害,要是我再慎重一些,也不會成了現這樣子!」
「接下來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我不能這麼算了,一定得把她給弄下去,要不然話哪有我位置!」曹彩音恨恨道:「二哥,回來路上我已經想過了,我需要一個強有力幫手。」
「誰?王蔓如嗎?」曹恆迪一路回來也思索,他看著妹妹道:「雖然王蔓如面上和她不對付,但是王家和耒陽侯府可是姻親,而她們兩個也天天相處好幾年,她可不一定會幫你?就算她點頭,也不輕易地相信。」
「我才不相信她呢!我向她打聽了多少九殿下和丁敏瑜事情啊,她一定猜到了什麼,要真是肯幫我或者和我聯手對付丁敏瑜話,早就幫我了。」曹彩音也不是草包,她立刻搖頭否認,而後看著曹恆迪道:「我想找是福安公主,而這個卻需要二哥你幫我,那天公主是怎麼看你,我相信二哥心裡比我有數。」
「你意思是……」曹恆迪微微點頭,對妹妹能摒除王蔓如,選擇福安公主很是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