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安公主!」王蔓如忿忿道:「是她不忿你對曹恆迪不客氣,認為你是故意透露行蹤,引誘曹恆迪追蹤到你,然後對他進行羞辱,就想為曹恆迪出一口惡氣,就故意拉著九殿下陪她去博雅樓。願意可能是想製造一個意外,讓九殿下和哪一家姑娘認識,而後發生些什麼。意外是遇上了你那表姐正博雅樓大出風頭彈那首曾經王家彈得曲子,公主認出了秦嫣然,便刻意請了她過來給九殿下認識,然後就成了現這樣子。我真不明白,這麼多年情誼難道她就一點都不放心上嗎?」
「有些情誼是一輩子都不會變,但是有些卻是經不住哪怕是一點點考驗,你應該早就明白這一點才對。」敏瑜搖搖頭,沒有王蔓如那般憤慨,福安公主會這樣做她是很意外,但也想得通,就像她剛剛說,沒有太高期望自然就不會太過失望。她關心是別,她滿臉沉思看著王蔓如。道:「秦嫣然和公主,九殿下博雅樓相遇,看到人定然不少,可是你為什麼會認為是公主故意這樣做呢?是誰和你說了什麼嗎?」
「是曹彩音,她說……」王蔓如沒有把話說完便恍然大悟,恨恨道:「我就說,她怎麼會拉著我訴了那么半天苦,原來是想利用我傳話。敏瑜,你看這件事情到底是怎樣?」
「如果我沒有推測錯話,一開始應該是曹彩音就那天曹恆迪自取其辱事情找了公主哭訴。而後建議公主給我添堵,譬如說給九殿下找個紅顏知己氣氣我,說不定還建議公主拉近她和九殿下關係。但是呢。公主既然對曹恆迪有意,自然不會讓她和九殿下有過多接觸,所以就算採納了她建議,卻也將介紹給九殿下對象換成了別人,於是漁翁得利人成了秦嫣然。曹彩音偷雞不成蝕把米。自然是心有不甘,於是將這件事情透露給你,想借你口讓我知道內情,和公主生間隙,當然,要是我按耐不住性子。和公主吵了起來,從而影響我和九殿下婚事,讓她從中獲利自然好。就算我不上當,讓我心裡難過也不錯。」或許是近一直推演沙盤,敏瑜腦子越發靈活了,幾乎不怎麼動腦子,就把所有事情給看穿了。她輕輕地搖搖頭,道:「看來曹家兄妹定然也懷疑。你表面上和我水火不容,實際上卻不見得,所以才會利用你。」
「那您準備怎麼做?」王蔓如關心看著敏瑜。
「我?我什麼都不準備做。」敏瑜微微一笑,道:「不管九殿下和秦嫣然有什麼,也不過是一樁風流韻事,以秦嫣然出身家世,頂天了也就是一個侍妾身份,我為了這種小事鬧將開來,不僅會讓自己顯得不夠大度,還會抬高她身價,我沒有必要那麼做。而且,我相信這件事情皇后娘娘一定會好好處理,我只要乖乖地接受她處理結果就好。」
「敏瑜,你受委屈了!」王蔓如很是心疼道,原本以為敏瑜和九皇子是天造地設一對,可是現看來卻不然,如果敏瑜要嫁不是皇子,她怎麼至於這般委屈自己呢?
「我不覺得委屈!」敏瑜輕輕地拍拍王蔓如手,人生世,誰能不受委屈呢?不管是王侯將相還是販夫走卒,都有委屈,只是所受委屈不一樣罷了,自己這一點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她看著王蔓如,笑道:「不過,你急性子倒是該好好地穩一穩了,今日這樣事情要不是遇上我話,你得好心辦壞事了!」
「我知道了!」王蔓如悶悶點點頭,老實道:「我回去就陪祖母抄經書去,好好修生養性,免得又急急躁躁給你添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