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敏瑜點點頭,這件事情就算定下來了。
「對了,瑜兒,那個表妹和九皇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怎麼和九皇子攪合到了一起?」敏惟心裡更關心的是這個,他帶了幾分煞氣的道:「是不是九皇子覺得你的性子好,可以隨意的拿捏,所以就胡來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敏瑜知道敏惟有的時候就是一根筋到底,如果不和他把話說清楚的話他不會輕易放過,便從敏柔想暗算自己開始講起,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他聽,沒有隱瞞,但也沒有添枝加葉。
「這個敏柔,這個秦嫣然,這個九皇子……」敏惟臉上的煞氣更重,深深地覺得妹妹受了太多的委屈,他恨恨的道:「爹娘是怎麼了?他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委屈?還有大哥……哼,要是我在家的話,一定不會讓敏柔有機會一再的興風作浪,更不會讓秦嫣然這隻白眼狼有機會勾搭上九皇子……她這種人。就算不在她離開之後找機會將她給滅了,也應該直接把她送回秦家故里去,我就不相信,她一個姑娘家的,還能再回到京城。」
「二哥~」敏惟的回護讓敏瑜心裡暖洋洋的,其實說起來三個嫡親哥哥對她都是相當的疼愛,只是敏彥太理智,敏行卻又太幼稚,唯獨敏惟,雖然也不見得有多成熟。但卻毫無理由的偏疼自己,哪怕自己不占理也一樣。她笑著道:「我受什麼委屈了?敏柔是想害我,可一次都沒有得逞不說。還先是被我先下手為強的推下水,現在又被送去了庵里,還不知道會不會被接出來。而秦嫣然,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我心裡確實是很不舒服。可是轉念一想,我和九皇子之間可什麼名分都沒有,我根本就沒有立場多管閒事。要是將來我不嫁給他,那麼他和秦嫣然是什麼關係和我真的是沒有多大關係,要是嫁了……二哥,我絕對是原配正室。而秦嫣然呢,不過是個有名分的侍妾,就算她識趣不敢再招惹我。我想要整治她也是名正言順的……不管是爹娘還是大哥,可都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脾氣,也都知道我真沒有受什麼委屈,既然沒有受委屈,哪還出什麼頭啊!」
「怎麼不委屈?」敏惟恨恨的道:「娘也真是的。對我們就說什麼,將來娶了妻子一定要一心一意的對人家好。別見一個愛一個然後一個勁的往家裡抬,那會傷了人家的心,也會讓家宅不寧……可對你怎麼又是另外一副嘴臉,養的你連這樣的事情都忍著,還不覺得委屈……」
「二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娘呢?」敏瑜輕責一聲,卻又嘆氣道:「娘對哥哥們那樣要求,對我卻又這樣要求也是不得已的啊!娘知道凡是女人都不願意多出一個或者幾個甚至十幾個來搶走丈夫的體貼關愛,更清楚一旦女人多了,為了自己,為了自己的親生兒女,各種勾心鬥角的事情就多……京城的勛貴也好,清流也罷,但凡是家中妻妾成群的,內宅的各種骯髒事情就多,孩子夭折的也多。娘既不願意看自己兒子的後院有那些骯髒事情,又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孫兒孫女人為的夭折,更不想看到你們因為內院的事情一輩子都糊塗或者不快活。她相信你們都是聽話的兒子,都能夠理解她的苦心,更堅信自己不是那種恨不得兒子享盡人間艷福,一個勁的往兒子身邊塞人的婆婆,所以會那樣教導你們,要求你們。可是我卻不行,娘能保證自己,卻不能保證我能遇上一個像她一樣把兒媳婦當成了女兒心疼的婆母,更不能保證我能遇上一個像哥哥們這樣明理的丈夫……與其讓我吃了苦,傷了心,甚至遍體鱗傷之後才大徹大悟,那麼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抱有幻想。」
「瑜兒,還真是太委屈了你!」敏瑜也是這樣明白事理,不吵不鬧,敏惟就越是心疼,他像以前一樣,用大手揉了揉敏瑜的頭,而後又發狠道:「瑜兒,雖然他是皇子,但也不能讓你這樣忍氣吞聲。等過了年我會找九皇子好好的談談……上次我回京的時候他不是還為我不能多呆些日子,不能多跟我切磋而滿心惋惜嗎?這回,我一定好好的滿足滿足他的願望,好好地和他切磋切磋!」
看著敏惟臉上的煞氣,敏瑜忍不住的笑了,道:「二哥,哪有你這樣護短的?那可是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