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理由太荒謬了吧!軍師,皇子妃都是名門貴女中挑選出來,哪個不是千伶百俐。水晶心肝,這個理由太牽強了,我不相信!」楊瑜霖皺眉,太聰明了也是罪過嗎?
「皇子妃們確實沒有傻子,但是恐怕也找不到一個像丁家丫頭這樣懂謀略。你忘了她推演嗎?大處著手。小處著眼,取捨果決,絕不拖泥帶水,這樣人固然是一個難得軍師,是一個難得謀士。」辜鴻東想得遠,道:「家父說。皇后娘娘屬意她為九皇子妃,九皇子是什麼人?嚴格算下來他是皇上唯一嫡子,雖然皇上皇后一直以來都只想將他養成一個富貴閒人。但是他身份卻註定了他身邊定然有各種各樣有野心,妄想有擁立之功人,他現年紀尚小,連皇子府都未建好,自然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是將來卻說不好啊!」
辜鴻東來路上想了很多,連以前一直忽略一些問題都被他翻出來仔仔細細琢磨了一遍。其中就有大皇子和九皇子出身,看面上,兩人都是皇后娘娘所出,都是皇上嫡子,但仔細一琢磨卻不是那麼一回事。大皇子雖然是皇后所出,但皇后生他時候卻只是太子良娣,並非太子妃,所以說他是嫡子沒錯,說他不是嫡子似乎也沒錯。但九皇子就不一樣了,他出生時候皇后已經母儀天下,他嫡子身份沒有任何異議。
「這個你爹也說了,他還說皇后娘娘就是因為這一點,才中意丁家丫頭,說有這麼一個能夠幫著他掌控全局,又能讓他心甘情願聽話,他才不會走錯路。」吳廣義皺眉,這話他已經聽過一遍了。
「是,我爹是這麼說,可是換個思路想,如果九皇子真有那樣野心,又有這麼一個能夠掌控全局皇子妃,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多了一個得力幹將呢?」辜鴻東看著吳廣義和楊瑜霖,道:「我想,皇上或許也看到了這一點。」
「所以,還是我錯!」楊瑜霖心中內疚,敏瑜信是敏惟拿給他看,也是他建議將信給吳廣義和辜鴻東看,之後事情雖然不是他一手促成,但也差不多,他相信,這樣大事皇上不可能不知道。
「不是你錯!」辜鴻東輕輕搖頭,道:「關鍵還是皇上並不中意,要不然話,丁家丫頭一切他眼中只會是優點!」
「那麼,皇上將丁家丫頭指給瑾澤是順勢而為還是另有深意呢?」吳廣義看著辜鴻東,這些彎彎道道事情,他還是願意聽他。
「這個不好說!」辜鴻東搖搖頭,道:「瑾澤雖然有那麼一個不成器爹,但是瑾澤自己確實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二品將軍,只要不犯糊塗,前途必然是大好,就算有一天能像吳叔您一樣,封公列侯也並非不可能。而且,瑾澤是勇將,丁家丫頭則是謀臣軍師,還真是天造地設一對。主要是耒陽侯府長子丁敏彥是大皇子身邊得力之人,和大皇子關係相得,而大皇子對丁家丫頭也不一樣,聽說把她當成了妹妹一般心疼。皇上雖然一直未立太子,但眾多皇子之中,大皇子地位一向超然,繼承大統可能也大,將丁家丫頭指給瑾澤應該也有這方面考量。」
「所以,皇上指婚並非心血來潮,如果瑾澤抗旨話,他固然是討不到好處,丁家丫頭也會受牽連。」吳廣義皺起了眉頭,他輕輕拍了拍楊瑜霖肩頭,道:「你還是打消念頭吧,我想京城耳目靈便人家定然都已經知道了這樁婚事,要是現抗旨話。丁家丫頭定然會被人非議,要是再有意圖不軌人把皇后娘娘原來意圖牽扯出來話,說不定還會被人認為有什麼隱疾,所以被皇家所棄,塞給了你。」
「軍師,難道就沒有別辦法了嗎?」楊瑜霖卻怎麼都不死心,還是問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