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楊瑜霖在肅州這兩年立下的功績是有目共睹的,他「大齊第一勇將」名號也不是當擺設的,武力的震懾加上大平山莊眾人的擁護,他一定能夠勝任這一職責。
「可是我的資歷和年紀……」楊瑜霖知道只是一個絕好的機會,把握好了,二十年後封公列侯也不是難事,但越是這樣,他心裡就越是沒底——他自覺地以自己的本事足以當此重任,但是他的資歷淺,年紀輕,更沒有靠山,這麼大的一個大餅落在他的頭上。他想的更多的還是背後的緣由。
「你的年紀是小了些,不過,年輕人熱血,有衝勁,至於說資歷……你的功績足以彌補資歷不足的弱勢。」吳廣義哈哈笑著,道:「當然,你也不要想的太好,你接手的肅州軍和之前的肅州軍可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楊瑜霖關心的看著吳廣義,他知道肅州軍肯定會有變動。去年的那一場大戰,雖然以大齊和韃靼聯軍勝利而結束。但戰爭不管對戰勝的一方還是戰敗的一方而言,都是殘酷的,不同的不過是付出的代價多少而已。去年的那一戰。除去老將軍帶去的七八萬人,肅州軍原本五萬駐軍,死傷過半,傷輕者養好傷後還能回去,但傷重者卻意味著只能卸甲歸田。這樣一來。肅州軍頂多還能剩下三萬人馬。而這三萬人,楊瑜霖可不認為就能全部留在肅州。
去年一戰,瓦剌元氣大傷,沒有個七八年修生養息是不可能有能力再大舉進犯,而韃靼損傷卻不大,就算韃靼現在看起來很和氣。韃靼王甚至遣五王子上大齊求親,但是誰都不知道韃靼什麼時候就會撕毀盟約,舉兵進犯——古往今來。和親的公主不知有多少,但又有幾個和親公主的犧牲真的換來了兩國的友好呢?
肅州軍剩下的這三萬,是上過戰場,殺過人見過血 ,是真正的鐵血軍士。這樣的士兵再戰場上,對上那些初次上戰場的。不說個個都能以一當十,但一個老兵對付七八個新丁還是有餘力的。這樣的士兵,留在肅州是一種浪費,他們極有可能在一兩年內被調往兗州,充入兗州軍,能夠剩下一半就不錯了。
「我想怎麼個不一樣你心裡應該有譜!」吳廣義收起笑容,道:「第一,肅州軍原本的將領,六成留下,留下的人中八成是大平山莊出身,這也是肅州軍的傳統,有助於肅州軍的向心力,另外的三成調往兗州,充入兗州軍,還有一成則到地方駐軍。他們著四成將領將帶走大量的軍士,留下來的老兵不會少於八千,但不會超過一萬。」
「這個我想到了!」楊瑜霖點點頭,如果真的是他接任統領肅州軍的話,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有利於他掌控肅州軍。
「第二,各地方已經開始徵兵,入秋之前,新兵會陸續抵達肅州,新兵加上從各地駐軍抽調的士兵,大概會有兩到三萬人,這兩到三萬人將充入肅州軍。」吳廣義看著楊瑜霖,道:「你統領肅州軍之後,最大的任務就是訓練新兵,將這些新兵蛋子在一兩年內訓練不怕血的士兵。韃靼王正值壯年,我想早則一兩年,晚不過三四年,大齊和韃靼之間必然有一場惡戰,到時候可是要向你要兵的。」
「我明白!」楊瑜霖點點頭,訓練新兵對他來說真不是什麼陌生的事情,他這個大師兄最早就是將師弟們當士兵來操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