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意在這裡等你的。」邵祁白滿臉都是笑,道:「爹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他上京,不讓我直接去楊家找你,他說勇國公定然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皇上已經同意由你統領肅州軍的事情轉告你,讓你做好準備,便讓我在勇國公府守株待兔。」
「師父也來了?」楊瑜霖更驚訝了,師父受傷之後連山莊都極少離開,怎麼會忽然來了京城?他心頭閃過一絲靈光,忽然想到了吳廣義和他提及的,讓他統領肅州軍的事情,這件事情的背後是不是有師父的推手呢?
「來了好些天了!」邵祁白笑呵呵的道:「大師兄,爹讓我帶你過去見他,你有什麼問題還是直接問爹吧!」
楊瑜霖點點頭,和邵祁白一起飛身上馬,卻又關心的問道:「師父最近怎麼樣?上次在信里說他的舊傷好了很多,是真的還是說來寬慰我們的?」
「是真的好了很多!」邵祁白一邊驅馬往前,一邊笑著道:「爹的舊傷最煩人的就是一到冬天和陰雨天氣寒氣入侵猶如針扎一般的疼。你讓魏師兄帶回山莊的虎皮虎骨起了大作用,尤其是虎皮,爹將那整張的虎皮做了褥子,不知道多管用呢!」
「管用就好!」楊瑜霖歡喜地道:「等我回肅州得了空,再打頭老虎,將虎皮和虎骨給師傅送回去。讓他睡的坐的都用虎皮。」
「那敢情好!」邵祁白點頭,而後卻又笑嘻嘻的道:「大師兄,爹說我年紀也不小了,該到軍中效力了,說不定到時候我能和你一起打老虎去!」
「師父真這樣說?」楊瑜霖回頭看了看稚氣猶存的師弟,他是大平山莊莊主的獨子,邵莊主對他極為嚴厲,武功練的也是極好,他也十六歲了,也到了該去肅州軍中歷練效力的年紀了。
「是啊!」邵祁白點頭。道:「爹還說,讓我跟著你好好的學學,萬不可頑皮生事……爹也真是的。我是那種惹是生非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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