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真是……」李安恬滿心感慨卻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後所有感嘆化為一句:「蔓青,你真有福氣,遇上這麼一個婆婆。」
「可不是福氣嗎?所以,我也想通了,好好珍惜這份難得福氣,不折騰了。」王蔓青笑著,高夫人將話說透了之後,她心頭大陰影不能說就此消失,但卻也淡了很多,整個人都輕開朗起來了。她扶著李安恬進屋坐定,笑道:「敏瑜上午沒有時間,下午一點才能過來。我知道你性子急,就先過來陪你,我們說說話,慢慢等她過來不遲。」
「我知道!她這段時間天天往勇國公府跑事情我也聽說了,羅老夫人好像很喜歡她。沒少帶著她到處走,能抽出時間過來一趟我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李安恬笑著,她看著王蔓青道:「說起來還得謝謝你才是,如果不是因為你話,我就算上門拜訪也未必就能見到她,別說像現這樣舒舒服服等著她過來了!」
「我們之間說什麼謝啊!」王蔓青嗔了一聲。然後道:「你也是,這都要臨產了,應該一心一意養胎。別事情能不操心就別操心,小心傷神。」
「夫妻一體,道緒事情我能不多考慮嗎?」李安恬輕嘆一聲,道:「肅州通判雖然只是個從五品職位,但其重要性不用我說。你應該也很清楚。加上去年一場大戰,瓦剌元氣大傷。每個七八年,是無力再犯我大齊,肅州暫無外患,必然興旺,這肅州通判就顯得重要了。」
「重要是重要了,但是這個職位也夠惹眼,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個位子呢!」王蔓青心裡自然很清楚,清楚別說是肅州通判,除了少數偏遠困苦,民風彪悍州郡,哪一個地方通判一職不是炙手可熱?事實上楊瑜霖被任命為肅州都指揮使時候,便有人猜測,皇上會重任命一位年輕肅州通判,好和楊瑜霖相互配合。為此,但凡覺得自己有那個能力,都找各種關係打通關節,謀這一職位。敏彥也曾動過心,但是卻知道就憑他和楊瑜霖關係,皇上也絕對不可能選中他,便也沒有做什麼。封維倫出任肅州通判,對他固然是一個巨大機遇,但同時也是一個巨大考驗,哪怕是出了一點點錯,都有可能被那些盯著他人奏上一本。
「盯著就盯著唄!」李安恬揮揮手,讓丫鬟們退下,而後冷笑一聲,道:「能幹得好固然是好事,干不好,出了紕漏讓人抓了把柄參一本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
「你和他鬧別捏了?」王蔓青皺起眉頭,京城諸多貴公子中,不管是從家世人品,還是從才華相貌上排字號,封維倫都能排前列,要不然話靖王妃當初也不會挑中他了。他們定親時候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李安恬自己也是滿心歡喜。上次見面,李安恬也是滿臉幸福,怎麼現卻好像滿腹牢騷一樣。
「沒有!」李安恬搖搖頭,但終究卻還是憋不住道:「他整天忙這個那個,我都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哪來機會鬧別捏?」
「怎麼會這樣?」李安恬話讓王蔓青驚詫不已,她皺眉道:「你身懷六甲,他再忙也得抽出時間來多陪陪你啊?再說,他現被任命為肅州通判,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走馬上任,你身子不便,也不能跟著到任上,他怎麼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