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也沒有聽明白聖旨說了個什麼意思,不過她才不會當著這麼多人露怯。傲然一笑,道:「這都不明白,這樁親事是皇上賜,這都要成親了,皇上自然不能什麼都不過問。」
蠢貨!桂姨娘心裡罵了一聲。卻笑著招呼還沒有離開耒陽侯府下人將已經鋪開來嫁妝收攏起來,趙姨娘一驚,但是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不管用,倒也沒有呵斥那些丫鬟婆子,而是站到桂姨娘面前,道:「你這是想做什麼?是不是想把好好一門親事給攪合了?」
「趙姨娘。可別隨便往別人身上潑髒水啊!」桂姨娘笑盈盈道:「我這不也是照著聖旨辦事嗎?」
照著聖旨辦事?趙姨娘微微一怔,但很便回過神來,她真不知道那繞口聖旨說了個什麼意思。唯一肯定是這門親事是皇上指,定然不會這個節骨眼上,給這門親事添了變數,她跳起來,指著桂姨娘罵道:「少拿聖旨壓人。我才不……」
「好了,別吵了!」將內侍送走轉回來楊勇呵斥一聲。他知道趙姨娘定然聽不懂聖旨上說了什麼,看她安靜下來,解釋道:「皇上賜了一座宅邸給老大做婚房,宅邸早已經粉刷一,只等人搬進去住了。皇上還說,老大媳婦嫁妝豐厚,我們家宅院下,定然放不小,讓人擺不下嫁妝直接送去宅子。」
什,什麼?趙姨娘眼珠子都瞪得要掉出來了,皇帝怎麼會這個節骨眼上給這麼一道聖旨?那不是讓她眼睜睜地看著就要到手好東西都飛走了嗎?
看著趙姨娘倍受打擊樣子,桂姨娘心裡痛極了,除了房裡家具擺設之外,她指揮著下人將其他東西都歸攏,清點了一番之後,才上前給楊勇行禮,道:「親家老爺,除了姑爺姑娘房裡東西,其他都已經收拾好了,是現搬到宅子裡去還是再過一會再搬?」
「現搬過去吧!」楊勇揮揮手,說實,他心裡也極不痛,但是聖旨都下了,他還能怎樣?
「是!」桂姨娘恭恭敬敬應諾,手一揮,下人們便有條不紊抬箱抬箱,搬櫃搬櫃,不一會兒,原本滿院子東西就搬了一個空,看著空空蕩蕩院子,趙姨娘心也空了,也沒有心思再招待什麼客人了。楊家京城也沒有多少親戚,今天過來看嫁妝不過是平日裡和楊家有往來人家和二奶奶段氏娘家,桂姨娘請示了楊勇,往外搬嫁妝時候,便已經紛紛告辭,嫁妝搬空了,人也走光了,沒有半點熱鬧氣氛。
「這讓我怎麼活啊!」等人走完,只剩下楊家人和趙姨娘娘家人之後,趙姨娘嚎哭一聲,便坐到了地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嚎啕大哭,道:「我這是什麼命啊!怎麼就得娶這麼一個媳婦進門啊!這還沒有進門,就不把我放眼裡,這還沒有進門,就防賊似防著我……我不活了,我死了讓她啊~」
看著趙姨娘坐地上撒潑,楊勇也頗為無奈,而趙家兩個嫂子則上前勸著,趙家大嫂道:「妹子,你也別尋死覓活,你還有妹夫呢?妹夫怎麼可能看著你被人欺辱卻不給你做主呢?」
「就是!」趙家二嫂應和著,卻也沒有伸手去扶趙姨娘,而是斜眼看著楊勇,道:「你和妹夫這麼多年來恩恩愛愛,妹夫什麼時候讓你受過這樣氣啊!就算顧念這麼多年情分,也要想想這麼多年來,你操持這家付出艱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