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表哥!」趙姨娘慌忙拉住楊勇衣襟,不讓他往外走。道:「要不然讓老大去和石家人好好地商量商量,他們是舅甥,有什麼不好說?」
「你以為到了現這個地步,老大還能為了你我去求他舅舅嗎?」楊勇搖搖頭,要沒有上午鬧那一出。相信兒子說不準還會出面說情,但是現……他皺了皺眉頭,不敢肯定石家人卡這個節骨眼上把自己給告了,和上午敬茶事情有沒有關係,他看著趙姨娘,道:「你問清楚。敬過茶之後,老大、老大媳婦,還有他們身邊侍候下人有沒有出過門。」
「呃?」趙姨娘腦子可沒有那麼好使。壓根就沒有將這兩件事情連一起,道:「問這個做什麼?表哥,現要緊是讓石家把狀子給撤了或者找人幫忙啊!」
「讓你去問你就去問!」楊勇沒有心思和她多解釋,直接道:「你別忘了,你早上可是讓老大家給你跪著敬了茶。要是石家人知道了這件事情,這罪名可就逃不脫了。」
楊勇話讓趙姨娘跳了起來。一邊跳腳一邊罵罵咧咧道:「一定是老大和老大家搞出來么蛾子!我就知道老大就是個白眼狼,他媳婦也是個滿肚子彎彎道道,沒進門就不把我放眼裡,這剛進門就敢合著外人把你給告了……」
「好了!」看著炸了鍋趙姨娘,楊勇一陣頭疼,她總是這樣,做事分不清主次輕重,他看著趙姨娘,道:「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不一定就是老大和老大媳婦搞出來事情。你先查查,老大家兩口子身邊侍候人今天有沒有出過門,如果沒有,那說不準就是趕巧碰到了一起,如果有話……唉,不管有沒有你都不能和老大老大媳婦對著幹,好好和他們說些軟和話,就算不能讓他們答應出面勸石家人撤狀子,也要讓他們別把今早事情說出去。老大媳婦可是侯府姑娘,是皇上指給老大媳婦。還是皇后娘娘心疼晚輩,要是公堂上讓人知道她跪下給你敬茶話,這罪名可就逃不脫了。」
到了這一步,楊勇只能將自己看到想到和趙姨娘說了,他真不指望趙姨娘能夠想到這些,他嘆氣道:「你應該明白,要是這罪名落實了話,你我會遭怎樣罪。」
趙姨娘臉一陣白一陣青,但嘴巴卻閉得緊緊,沒有說話,她不願意向楊瑜霖夫妻低頭,要是向他們低了頭話,她他們面前算什麼啊?她沒法以長輩姿態做主,讓楊瑜霖將趙慶燕抬進門,沒法以婆婆身份讓敏瑜她跟前立規矩,讓敏瑜侍候她,進而算計敏瑜嫁妝貼補兒女了。
「你……」看趙姨娘樣子,楊勇就知道她還惦記著以婆婆身份拿捏人,他怒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什麼?要是這罪名落實了,你我真被判服刑話……牢里死個人可是再簡單不過事情了,一年半啊,就算你我有九條命,也熬不下來。」
趙姨娘心頭後一絲妄念被楊勇吧這番話給打散了,她臉色灰敗看著楊勇,垂死掙扎一般道:「表哥,只能向他們低頭嗎?沒有別法子了嗎?」
「要是有別法子我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嗎?」楊勇嘆氣,知道趙姨娘不是放不下臉面,而是放不下滿心算計,他搖搖頭,道:「先照我話去做,以後怎樣又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