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父親還知道這樣的事情鬧出去會讓人笑話啊!」敏瑜冷笑一聲,道:「既然知道,父親上午為何還要一意孤行,非要媳婦向她一個姨娘屈膝?父親應該明白,就算她為楊家開枝散葉,但也就是一個妾,就算出身良家,抬進門時也未簽下身契,但也是半個下人!讓媳婦給她下跪,這不僅僅是對媳婦的侮辱,也是對耒陽侯府的侮辱,要是再說得嚴重一些,還是對皇上的不敬。父親,您可別忘了,這門親事可是皇上欽賜的。一個姨娘罔顧聖命,這不是找死還能是什麼?」
一聽這話,楊勇就知道,敏瑜沒有你就此罷休的意思,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看著敏瑜道:「你還想怎樣?我警告你,差不多就好,要不然的話……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定然告你們一個忤逆不孝!你應該明白,被親生父親告了忤逆,不管最後判下來如何,瑾澤這一輩子的前程也就沒了。」
「父親真要不念父子之情,告夫君忤逆不孝就去吧!」敏瑜忽然不在意了,她微微笑著道:「只是嗎,父親覺得自己有那個機會嗎?明兒一早要過堂,要是在堂上府尹大人便判了父親以妾為妻的罪,當下收監……父親,以妾為妻者,徒刑一年半,您老人家比不得年輕人,這一年半可不好熬啊!」
「你是在威脅我?」楊勇沒有想到敏瑜這麼一個小姑娘居然敢威脅他,他冷了臉,道:「我從來都不受威脅!」
「媳婦哪敢威脅父親,不過是和父親闡明事實罷了!」敏瑜輕輕的搖頭,笑道:「夫君被封肅州都指揮使,這說明什麼?說明皇上要重用夫君,說明老國公有意培養夫君,也說明夫君在肅州軍中有足夠的威望,要不然的話,肅州都指揮使這麼一個炙手可熱的職務也輪不到夫君了。要是他們知道,他們所看重的人被您威脅,要以無中生有的忤逆之名誤了他的話,您說,他們會坐視不管嗎?」
敏瑜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到了楊勇頭上,讓他瞬間冷靜清醒下來,這個時候他才真的對縱容趙姨娘在敏瑜面前耀武揚威的事情感到後悔。他看著敏瑜,道:「那你要怎樣才願意將今早的事情揭過,以後不再提起。」
「父親放心,媳婦不是那種得隴望蜀之人!」敏瑜微微一笑,先給了楊勇一個定心丸,又道:「媳婦的要求也很簡單,首先,希望父親管教姨娘,讓她守好本分,不要以當家夫人自居。不要以當家夫人的身份與人交際,更不要以這樣的姿態妄圖干涉媳婦房裡的事情。她不配!同時,父親也要以身作則。不要插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好,我答應!」楊勇乾脆的點頭,趙姨娘心頭著急,叫了一聲「表哥」,楊勇瞪她一眼。道:「你要是不想明兒在公堂之上被判刑的話,就什麼都別說,不管還有什麼心思和念頭也都給我滅了!」
趙姨娘再怎麼不甘心,被楊勇這麼一呵斥,也只能垂下頭,但眼珠子卻一直在轉。她怎麼可能就此死心呢!
「還有呢?」楊勇也沒有心思和她多說什麼了,又問敏瑜,聽口氣。就知道,她還有別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