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這些話都是說給我聽的。」敏瑜微微一笑,道:「為了脫罪,別說是你,就算是趙慶燕,我看她也會捨得那般責罵的。」
「大嫂可以聽過就算,不放在心上,但我卻不能。」段氏苦笑連連,道:「大哥被封為肅州都指揮使,又娶了大嫂進門,就算大哥大嫂無心特意照顧家裡。楊家的地位也會隨著大哥大嫂而水漲船高,等漲到了一定的時候,不用人多說什麼。姨娘他們必然會想到將我休出門,給衛遠找一個出身更好,或者能夠帶來更多好處的妻室。對這個家,包括衛遠,我都沒有太多的留念。可是我還有大姐兒,就算為了大姐兒,我也不能任人宰割啊!」
「所以,你在公堂之上說了那麼些話!」敏瑜瞭然的看著段氏,眼神平靜,沒有鄙夷的意味。卻讓段氏心虛起來。
「是!」段氏點點頭,道:「我在賭,賭大嫂忍辱負重下跪敬茶所圖的不是以此讓姨娘收斂。我相信以大嫂的出身,對付姨娘定然多的是法子,如果只是想要對付姨娘的話,沒有必要讓自己受這樣的委屈。我也相信,就算我不出現。大嫂也一樣能夠讓父親落實『以妾為妻』的罪名,但是我出現卻能讓事情更順利。也可以讓大嫂避免一些麻煩。」
「所以……」敏瑜輕輕地一挑眉。
「我只求大嫂看在我給您避免了一些麻煩的份上,救救我!」段氏原本還想提些要求,但是現在卻怎麼都說不出口了,語氣中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卑微,道:「我以後一切聽大嫂的吩咐,還請大嫂救我!」
「你覺得我會在乎你聽不聽我的嗎?」敏瑜失笑。
「我知道大嫂不在乎,只是家裡有個和大嫂一條心,還是父親姨娘做主娶進門的妯娌,對大嫂來說不是壞事。」段氏心一橫,直接將自己的最大的憑仗說出口。
「是個聰明的!」敏瑜點點頭,段氏能將這話說出口倒也讓她多了幾分認同,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隨便說幾句吧!首先,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你應該知道,我和瑾澤最遲過完中秋便要離開京城,如果你一味的只想著依靠我的話……」
「求大嫂指點迷津!」段氏眼巴巴的看著敏瑜,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有了著落。
「指點稱不上!」敏瑜輕輕地搖搖頭,道:「二叔是你的丈夫,他有再多的劣根性也都是你的丈夫,女人,能夠嫁一個品德兼優的好丈夫固然是幸事,但嫁了一個不如意的丈夫也未必就是災難,只要你有本事,有足夠的耐心,只要沒有遇上那種無藥可救的,還是可以調/教成一個好男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