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敏瑜輕輕地喚了一聲,等楊勇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她身上時,這才繼續道:「我和瑾澤三日後啟程前往肅州,瑾澤需要準備事情很多,實是抽不出身過來探望父親,便讓媳婦過來看看父親,和父親說說家裡情況,也向父親辭行!」
「哼~」楊勇冷哼一聲,諷刺道:「抽不出身來?我看是心虛,不敢來見我吧!」
「父親這話。媳婦可聽不懂了!」敏瑜輕輕一挑眉,道:「聽起來好像是瑾澤做錯了什麼,不敢來見父親似!」
「聽不懂?難道他沒有和你說,是他將他老子我害成這個樣子了!」楊勇冷嘲道;「一直以來,他不是總標榜自己敢作敢當嗎?怎麼?這次敢做不敢當了?」
「父親這話未免也太偏頗了!」敏瑜臉色微微一正,道:「父親之所以有今日牢獄之災,是因為父親縱容姨娘,讓她忘了自己身份,肆意妄為鬧出來……真要說過錯話,那也是父親和姨娘過錯。瑾澤何錯之有?」
「如果不是他話,石信威怎麼會這個當口到京兆府告勞什子狀!別和我說石信威這樣做和你們半點關係都沒有……」楊勇冷笑連連,他寵趙姨娘不是一天兩天。趙姨娘以楊家當家夫人自居也不是一天兩天,滿京城人恐怕都略有耳聞了,石信威之前怎麼恍若未知,現卻拿這個告了自己?
「父親這話奇了,我們這做晚輩又怎能左右舅舅呢?」敏瑜輕輕挑眉。而後卻又道:「不過,舅舅選這個時候到京兆府告狀,我倒真不覺得意外。」
「這話怎麼說?」楊勇看著敏瑜,道:「你這是承認這件事情和你們有關係了?」
「父親這麼一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敏瑜為難地看著楊勇,道:「要說有關係。父親心裡定然認為媳婦和瑾澤不孝,知道舅舅要這樣做,卻沒有提醒父親。陷親不義,不孝順,要是說沒有……不管怎麼說,舅舅現才將滿腔恨惱爆發出來,我們卻又真是脫不開干係。」
「有什麼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讓人心煩!」楊勇沒耐心道,他天生就是直來直去性子。這麼多年以來,立下戰功不少,卻不升反降,除了他寵妾滅妻,寵著趙姨娘胡來,讓人不齒之外,也有這容易得罪人性格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