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姑娘覺得是湊巧湊到了一會兒了?」秋霜眉頭打起了結,道:「可是奴婢還是覺得沒有這麼巧事情,尤其江氏一介女子,還是堂堂正六品官員妻室,居然一個下人都不帶,就這麼騎著馬帶著一個四五歲孩子趕路,還為了趕路錯過了宿頭,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秋霜姐姐,江氏只說她丈夫是肅州都指揮使斷事,但卻沒有說自己是斷事妻室啊!」敏瑜臉上帶了一抹冷笑,想起了關於肅州某些事情。
「姑娘是說江氏是個妾室?」秋霜訝然,而後道:「這不大可能吧!奴婢看江氏雖然沒有多少官家夫人氣派,但也不像是個居於人下妾室,尤其是她還帶著個孩子。一個妾室,就算是那孩子生母,也沒有資格就這麼帶著孩子到處亂竄吧!」
「秋霜姐姐不知道,肅州規矩和京城可不大一樣,聽說肅州六七品官員家眷中,有不少妾室很是體面,甚至還能像正室夫人外面交際應酬,雖然不如正室夫人那般名正言順,也沒有正室夫人那馬體面,但也不會太受人冷落,說不準這江氏就是那樣妾室呢!」敏瑜微微一笑。
「這也太沒規矩了吧!」秋霜眉頭皺緊了,道:「要是肅州真真這麼不講究話,姑娘以後和人交際往來時候可得注意著點。」
「我既然知道這些事情,自然會多加小心!」敏瑜笑了,嘴角帶了濃濃嘲諷,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六月中時候,肅州軍和肅州都指揮使司都有大半將領官員被調去了兗州,聽說接到調令倒有一般是家有寵妾,那些人走了,肅州風氣也該變變了!」
「姑娘是說這江氏夫君已經被調去了兗州?那她還這麼急巴巴往肅州趕?」秋霜立刻聽出了敏瑜話里意思,卻不理解了,道:「莫不是兗州受了什麼委屈,所以帶著孩子回肅州求娘家為她出頭吧?她要真是正室也就算了,要是個妾室話,就算受了再大委屈,也沒有帶著孩子回娘家道理啊!」
「秋霜姐姐沒有聽她說她丈夫曾經是肅州都指揮使司斷事嗎?曾經是,現可不一定就是了!至於說守規矩……不是每個人都能講道理守規矩!」敏瑜臉上嘲諷意味重了,不想說有些人明明是為妾卻從來沒有當妾自覺,只道:「如果這江氏到了肅州之後捨不得離開話,定然有所圖,但如果到了肅州就立刻告辭離開話,那麼今日相遇就真只是湊了巧!」
「姑娘說有道理!」秋霜笑呵呵應了一聲,卻又道:「姑娘,奴婢要不要去探一探她話,看看能不能探出什麼來?」
「不用!我之所以收留她也不過是看她帶著孩子有些可憐,想結個善緣罷了,可沒有什麼追根究底意思,沒有必要多事!」敏瑜搖搖頭,道:「還是讓他們母子好生休息兩天,我看他們這一路趕過來應該也吃了不少苦頭!」
「奴婢知道了!」秋霜點點頭,道:「奴婢也會約束著其他人,不讓他們打擾江氏母子!」
「這就對了!」敏瑜點點頭,正準備催秋霜睡覺,卻聽到車外傳來楊瑜霖聲音,道:「敏瑜還沒有睡嗎?可要出來和我一起火堆邊坐坐,看看月色?」
☆、第二百零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