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叔不用擔心,敏瑜雖然年幼,但是人聰明。見過事情也多,我相信她不管遇上什麼事情都能應付得來。」楊瑜霖笑了,他知道敏瑜沒長大樣子一定會讓很多人看輕了她。但是他也相信敏瑜一定會讓那些看輕她人大吃一驚。他頓了頓,道:「趙氏一直想謀算敏瑜,但是也沒有討到好。」
張猛皺皺眉,他真不覺得看上去和自己女兒一般大敏瑜有什麼能耐,但是楊瑜霖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便換了話題,說起了都司事情。他肅州呆了二十多年,是大平山莊上一代弟子中唯一一個能夠和薛立嗣抗衡人物,他雖然沒有像薛立嗣那般大肆培植提攜親信,但卻不見得他手上可用之人會比薛立嗣少,尤其是薛立嗣不少得力幹將被調往兗州。此消彼長情況之下。唯一讓他頭疼是,楊瑜霖任命不光是薛立嗣一系極為不滿,就連自己手下都有不少人也對此大有意見。認為楊瑜霖搶了本該屬於自己位置,他覺得他們現要緊不是對付薛立嗣那一派系,而是將他手下這些人給收攏過來。
「原本應該先來拜訪嬸娘,可是瑾澤卻說讓我等他休沐有時間,讓他陪著我一起過來。便先去了刺史府拜訪駱夫人。」敏瑜輕聲解釋道,雖然王夫人沒有提這件事情。但是她相信王夫人一定知道自己先去刺史府事情。她去刺史府之前就已經思慮清楚了,於公於私她先去刺史府都是對,但是不管對不對,和王夫人說清楚卻是很有必要。她坦然道:「我這也是耍了個滑頭,知道我先去了刺史府,嬸娘就算心裡不痛,看瑾澤面子上也不會多說什麼,但駱夫人卻沒有那麼好應付了。還望嬸娘見諒!」
「我聽說了!肅州不過巴掌大地方,你才進了刺史府門,就有人上門和我說這件事情了,還就此很是說了些不好聽話。」王夫人也很坦然,道:「這件事情你做得對,駱夫人是個愛面子,要是你沒有先去刺史府話,還不知道會有多生氣呢!駱夫人對你可還氣?」
「駱夫人挺和善!」敏瑜笑笑,想了又想,道:「嬸娘或許不知道,我九歲那年當了七公主侍讀,經常宮裡出入,和慶郡王妃也是熟識,我們頗為投緣,我來肅州之前,王妃寫了信,讓駱夫人照顧一二。」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駱夫人和慶郡王妃是同族。」王夫人恍然,她之前是沒有想到這些事情,至于敏瑜說她和慶郡王妃熟識事情也沒有懷疑,得知楊瑜霖被指了婚時候,她也得到了敏瑜一些信息,敏瑜深得皇后喜歡事情自然也知道了。她笑著道:「駱夫人是個長袖善舞,有她幫襯,很多事情定然會簡單。」
「駱夫人準備籌辦一個賞菊宴,到時候會為我引見赴宴各位夫人,只要認識了人,很多事情就好辦了!」敏瑜微微一笑。
「賞菊宴?」王夫人笑了起來,道:「肅州這四五年來,每年一到八月就全城戒備,總擔心一覺醒來瓦剌大軍便兵臨城下,哪裡還有心思辦什麼賞菊宴,也虧得她能想到這個名目。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正因為這樣,她這個賞菊宴要是能籌辦起來,去人一定很多,說不準全肅州有誥命,有臉面夫人和如夫人都會去呢!」
王夫人話卻讓敏瑜皺緊了眉頭,她輕聲道:「京城時候,羅老夫人也曾教導過一段時日,也聽說肅州很多不一樣規矩,知道肅州不少官員妾室然能夠堂而皇之出門交際,有些妾室甚至比正室夫人還有臉面。可是,敏瑜實是無法理解,肅州為何會有這樣風氣!」
「肅州原本也沒有這樣風氣!」王夫人臉色微微一沉,道:「都是有些沒規矩人鬧,弄得肅州這些年來頗有些烏煙瘴氣!」
敏瑜滿臉疑惑看著王夫人,這件事情羅老夫人沒有仔細和她說,但是她卻也通過各種途徑了解過,大概知道這件事情始作俑者是誰,不過,卻還是一副等待王夫人為她解惑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