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用瑾澤說。我心裡也清楚!」封維倫臉色微微一正,道:「前幾天我接到內子來信,信上還說起尊夫人……」說到這裡,封維倫微微一頓,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下去,笑道:「內子不止一次說尊夫人聰慧機敏,她自嘆不如,我原本倒有些不信,覺得內子有些言過其實,但現在卻覺得她說的一點都沒錯。」
敏瑜和董夫人幾次過招的事情。封維倫都聽說了,自然知道敏瑜幾次都穩穩地占了上風,而原本以為定然很有手段的董夫人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對於這樣的局面,封維倫覺得有些意外,但又覺得在情理之中——以封維倫的身份,自然隱約聽說了皇后對敏瑜的心思,也聽說了敏瑜和九皇子青梅竹馬的情分,知道敏瑜名義上是公主陪讀,但宮裡那些人精在教養她的時候卻將她當成了未來的皇子妃。這般教養出來的女子。又怎麼可能輸給董夫人那樣的人呢?只是之前覺得,董夫人年紀比敏瑜大了不止一倍,又在肅州經營了那麼多年,占得優勢。敏瑜剛開始的時候必然要吃點虧,可是沒有想到敏瑜第一次出手便旗開得勝,之後更是連連告捷,讓董夫人一再失利。
「她確實是個聰慧的。很多時候我都自嘆不如!」楊瑜霖贊同的點點頭,知道封維倫這是有感而發,對于敏瑜在短短的時間內就不止一次的讓董夫人連連吃虧他也很意外——不過他意外地只是敏瑜的效率。而不是敏瑜的能力,敏瑜從未在他面前藏拙,他自然知道敏瑜的手段。
封維倫頗有些見不得楊瑜霖那副「還算你有見識」的樣子,打趣道:「瑾澤心裡是不是覺得,有如此賢妻,此生再無所求了?」
「是這樣的!」楊瑜霖卻點了點頭,這讓封維倫大感意外的怔了怔,而他卻又笑道:「不過,道緒有安宜郡主那樣的賢內助,倒也不用羨慕我了!」
「唉~」封維倫嘆了一聲氣,而後苦笑一聲,沒有接這話,看樣子,對李安恬卻帶了些不滿。
楊瑜霖原本不想多問,但是想到敏瑜提及李安恬時的那毫不掩飾的欣賞,卻還是多了一句嘴,道:「道緒為何這般?莫不是和安宜郡主有了什麼間隙?」
「沒有!」封維倫立刻搖頭否認,他和李安恬之間確實有了不小的間隙,但是卻也不至於和楊瑜霖說起來。
「道緒夫妻間的事情,我一個外人原本也不該多嘴,只是內子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提及安宜郡主,每次提及的時候都說安宜郡主這般好那般好。前幾日,內子發作了貴府姨娘之後,還與我感嘆,說如果安宜郡主在的話,又怎麼可能讓車姨娘這般輕狂,一副招惹是非的樣子!」楊瑜霖看著封維倫,誠摯地道:「道緒或許也聽說了,我和內子原本沒有打算今年完婚,是因為我的任命下來,知道我上任之後,三五年之內恐怕都無暇回京完婚,這才將婚期提前。道緒也一樣,三五年內輕易回不了京城,那道緒為何不將安宜郡主接到肅州,既能夫妻團聚,也能安心的將內宅交給安宜郡主打理,不用分心他顧,更不用擔心妾室不守本分的招惹是非。」
封維倫搖搖頭,苦笑一聲道:「不是所有女子都能像尊夫人一樣,願意拋下習慣了的錦衣玉食,到這苦寒之地來受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