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夫人放心,我一定給覃夫人一個交代的!」劉夫人臉上依舊帶著笑,但實際上肺都快要被氣炸了,她為了今日的宴請準備了那麼多,要是真有不規矩的下人向客人投懷送抱的事情的話,那今日的宴請就是一個笑話,而沈家以後再設宴的話,也會有不少人拒絕前來——誰都不希望自己的丈夫赴個宴就帶回一個女人吧!
「敏瑜,你也派人去看看瑾澤吧!」王夫人皺緊眉頭,覃夫人的丈夫楊瑜霖的師弟方興,他是個千總,雖然比不得楊瑜霖,但在一干師兄弟中卻也是個優秀出色的,他都被人纏上了,楊瑜霖恐怕也不能倖免。
「瑾澤我不擔心!」敏瑜笑著搖頭,而後打趣道:「倒是叔父,嬸娘是不是該讓人去看看叔父,我可聽瑾澤說過,叔父的酒量不怎麼樣啊!」
「他年輕的時候都沒有糊塗過,這一把年紀了,更不會了。」王夫人更放心張猛,夫妻二十多年,張猛是什麼人她比誰都更清楚,她看著敏瑜,關心的道:「還是派個人去看看吧!雖然說瑾澤一向穩重,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他不小心喝多了,被人算計了,那可就不大好了!」
王夫人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方興也經常到張家拜訪張猛,她也不陌生,在她印象中,方興也是個穩重的,可他不也出事了嗎?
「嬸娘,我心裡有底!」敏瑜一點都不慌,輕笑著道:「雖說可能是被人算計了,但這種算計其實最沒有什麼機巧,如果沒有別樣心思,哪能那麼容易被算計上?說白了其實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再說,如果真被算計了,顯然派人去也晚了。」
敏瑜的話讓王夫人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幾不可聞的輕嘆一聲,道:「你說的有道理嗎,如果沒有存了什麼心思的話,哪能被人輕易的算計了去。唉,我都這一把年紀了,卻還不如你這孩子看得透。」
說笑間,好幾個丫鬟匆匆進來,一個臉色也極難看,湊到自家夫人身邊嘀咕起來,那夫人頓時臉如鍋底,只是她比覃夫人沉得住氣,沒有想覃夫人一樣直接朝著劉夫人發難而已,但是她的臉色卻已經說明了某些事情,這讓現場的氣氛更詭異起來。而就在大家暗自猜度的時候,劉夫人的大丫鬟青梅也一臉凝重的回來了。
看青梅的神色,劉夫人就知道,覃夫人說的事情確實發生了,她心裡震怒,但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她冷著臉,直接道:「青梅,到底怎麼回事,你直接說吧!」
「是,夫人!」青梅知道,直接把事情說出來或許還有可能將自己夫人給摘出來,她目不斜視的道:「奴婢剛剛到前院找人仔細詢問過了,向方大人投懷送抱的不是府里的丫鬟,而是一位叫馨寧的姑娘,她是善堂的人。」
善堂的?青梅的話猶如一顆投進湖中的小石子,驚起了層層漣漪,十多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董夫人——雖然善堂現在已經被府衙收了回去,也由府衙派去的金師爺主事打理,但是金師爺才去善堂幾天啊?當然,更主要的是金師爺剛公布的新規矩中,表露了不喜善堂養出的女子與人做妾,而董夫人一直以來卻都支持她們給人做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