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素兒看著許家亮起的燭火,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抬腳換了個方向朝隔壁李家走去。
李家與許家也只是一牆之隔,楊氏早已經歇下,老李還在院子裡砍著柴,不時停下手中的動作朝許家方向望去。
前些日子在山上打獵便沒回家,今日剛回來便聽聞楊氏說了些許家的事,說是許家那個素丫頭不知跑哪去了,盧氏昨晚犯了瘋病,鬼哭狼嚎的。
突然,一捆用紅絲帶綁著的干稻草掉進院子裡。
老李本能抬頭往上空一看,又看了看楊氏緊閉的房門,這才大步上前把稻草撿起放進懷裡。
站在暗處的許素兒將這一切收入眼底,以前還不懂為何盧氏總是言笑晏晏如同少女懷春,仔仔細細地把紅絲帶綁稻草,直到在老李家門口用一樣的紅絲帶扎掃把時這才恍然,原來二人早已暗度陳倉。
老李心裡有些痒痒,想起許久未曾見到盧氏,便丟下手中的斧頭,走到楊氏屋裡趴在門邊聽了一會兒,這才放下心準備往大門口走去。
許家的大門自許玲離開時便沒有關上,老李輕而易舉地走了進來,還不忘把門闔上。
四周打量了一番確定只有盧氏一人在家後,老李這才放心大膽地直起腰,輕車熟路地推開了盧氏的房門。
盧氏被推門聲下了一個哆嗦,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連忙抓起剪刀,一臉防備地盯著門口。待看清楚是老李後,長長鬆了口氣,把剪刀放在桌上:“你怎麼來了?”
老李只當盧氏不好意思,也沒想其他,輕浮地笑了笑:“當然是想你了。”
盧氏被他這麼一說臉上泛起紅暈,做出一副小女兒家的姿態,佯作嗔怒道:“死相!”
老李上前一步在盧氏臉上親了一下:“你就不想我麼?”
盧氏推了他一把:“想你做什麼?你家醜八怪把我手都給打斷了,一想你我就來氣。”
老李挨著盧氏坐下,摟著她的腰,嘿嘿一笑:“沒事,她犯錯我來贖罪。”說著,一雙手不安分地探入盧氏衣襟內。
盧氏身子輕顫,靠在老李肩頭,眸里泛起水光:“我手還沒好。”
老李在盧氏脖間輕輕一咬,含糊不清道:“沒事,今天玩不用手的。”
沒過多久,屋內傳來羞人的輕喘,許素兒還沒聽多久就被人給往後拽。
許素兒本能地從袖間掏出一把短刃橫在胸前呈防禦狀。
“從沒見過哪個姑娘家似你這般大膽的。”任鴻曦無奈嘆了口氣,伸手捂住許素兒的耳朵,“你還小,別污了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