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楊氏的想法,盧氏瞳孔驟縮,猛地上前要推開楊氏,可楊氏先她早一步打開了衣櫃。
現在輪到楊氏呆住了,躲在衣櫃裡的竟然是自家男人!也就是說與盧氏這個老寡婦不要臉苟合的是她的男人!
老李臉上血色立馬褪去,惶恐不安的朝楊氏使眼色,現在只有楊氏一個人看見,若是被門口那些人知曉,他就再難抬起頭了。
楊氏現在尚未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勉強還殘留著一絲理智,黑著臉關上櫃門,用如同淬了毒的目光看著盧氏,冷聲道:“老寡婦當真是好本事,什麼也敢往自家櫃裡藏。”
“老李家的,衣櫃裡面藏了什麼?”有個婦人湊上前好奇地問。
“沒什麼。”楊氏從牙縫間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一些不要臉的玩意罷了。”
盧氏被楊氏說的毫無回嘴之力,如今已經被發現,要是楊氏捅破那她就徹底完了,現在只能任由楊氏冷嘲熱諷。
趴在隔壁間的許素兒沒有聽見預料中的憤怒,看來楊氏還不算太蠢,可這卻不能如了自己的意,戲都唱了,好不容易等到高/潮就偃旗息鼓了呢?
許素兒掏出袖間的短刃,對著牆縫間的一個洞口捅去。
盧氏經常喜歡把零嘴放在柜子里,惹得老鼠時常光顧,而這牆恰好被老鼠打了個洞,連同著衣櫃。
刀鋒挨到一處柔軟,許素兒加重手中的力度狠狠朝那處刺去。
“啊!”老李因腰間突如其來的刺痛喊出了聲,疼痛愈發難忍,老李一把推開櫃門跳了出來,捂著腰間傷口在原地打轉,“什麼破東西扎死老子了!”
這一下,大夥徹底懵了,老李怎麼藏在盧氏的衣櫃裡?
眾人心思幾轉,看著盧氏那逐漸慘白的臉,一陣恍然,原來如此!
楊氏面上的刻意裝出的淡然終於維持不住了,掄起拳頭就往盧氏臉上砸去:“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寡婦,成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勾引誰家的不好偏偏勾引老娘的男人,真他娘的不要臉,自家男人在陰間也戴了綠帽子,要不要給你找條野狗去啊?”
盧氏扶著桌身子往後倒躲避著楊氏的攻擊。
誰知楊氏脾氣上來力氣也大,一把攥住盧氏還纏著繃帶的手,用力一捏:“你剛剛有沒有用這隻手碰他?”
“啊!”盧氏吃痛地尖叫起來,“你這個醜八怪,老娘跟你拼了!”
盧氏揚起左手朝楊氏臉上抓去,二人扭打成一團。
“大夥還愣著做什麼!幫幫忙啊!”老李捂著傷口朝門邊還在看戲的一群人說道。
有人想要上前卻被拽住了,別人家的事他們不好參和。
盧氏處於下風,臉上全是血淋淋的抓痕,楊氏正跨坐在她身上,拼命地朝她脖子上抓去。
“嘶啦”一聲,衣服在楊氏尖銳的指甲下應聲而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