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鴻曦看了只覺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撓一般,有絲痒痒的感覺,手握成拳抵在唇邊掩飾性的輕咳一聲:“雖說味道重了些,可效果不錯,過一陣子就會好。”
許素兒點點頭,然後又立馬仰起頭,飛快地眨著眼以消除眼睛被氣味熏到的不適感。
修長的睫毛不停地撲閃,猶如蝴蝶靈活的飛舞著,竟顯得有些……可愛。
“我還有事便先走了,待你處理完這裡的事便去鎮上客棧尋我,你我之間也該好好算算了。”任鴻曦意識到自己心裡的想法,立即斂去方才的念頭,交代了一下便離開了。
隔壁屋裡也剛好傳來動靜,許素兒拿起一邊的手帕把眼角溢出的淚珠給擦拭乾淨,又把手當做扇子一樣在臉頰處輕輕扇風,待藥味散去了些,這才邁開步子往外走。
之前關閉的門被打開了,率先走出來的是楊氏,不同之前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樣,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嘴裡斷斷續續哼著小曲兒,好不快活。
守在門口許久的人們見著這幅模樣紛紛呆住了,這自家男人跟別人搞在一起竟然不生氣?還有心思哼曲兒?
眾人紛紛把目光再次聚在門口,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楊氏會那麼開心了。
第14章 心意
只見盧氏靠著桌角坐在地上,兩眼通紅,嘴裡被塞著布,一手捂著臉頰,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縫流下,滴落在衣襟上,暈開朵朵紅梅,。
老李赤著上身,面色青一陣紫一陣的,背上刻著一個血淋淋的大叉,這是村子裡對私通男女都一個極其羞辱的懲罰。
這印記刻上去之後不能找大夫,只能等到它自己癒合,就算好了之後也不能把疤給去了。自此以後,女子由於失德再不能正面見人,每每見人都需低下頭,若非人問,不得做聲。
盧氏被手捂著的地方應該也是刻了同樣的叉。
若是放在早些年,這通姦可是得沉塘的,盧氏二人真該慶幸活在當世,才能免了性命之憂。
“事已至此,你二人皆已為自己所做之事付出代價。”張黎搖了搖手中的蒲扇,不苟言笑,“今後當嚴加注意自己所為是否有悖人倫,膽敢再犯,定不輕饒!”
“是。”老李羞愧難當。
盧氏臉上的痕跡是楊氏親自動手刻下去的,為防盧氏大喊大叫,楊氏隨便拿起一塊抹布堵住了她的嘴,嘴還被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含淚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