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憤恨不已,彎腰撿起地上的劍,扶著帷帽,轉身沒入黑暗裡。
肖風把不省人事的大南扔在地面,朝任鴻曦拱手道:“主子,人帶來了。”
任鴻曦瞥了眼大南,然後看向男子離開的方向,揚唇道:“李代的師爺看起來武功不錯。”
“不堪一提。”肖風語氣裡帶著不屑。
任鴻曦拍了拍肖風肩膀,道:“別隨便拿什麼東西就跟自己比,白白掉了自己身價。”
肖風眼底划過一絲笑意:“是。”
“把這人先帶回去安置好,不時拿出來溜溜,讓那人嘗嘗睡不安穩的滋味。”任鴻曦說完便轉身離去。
南郡王府內,周景康把手邊的毛筆盡數掃落在地,氣得團團轉,一把揪住李代的衣領,罵道:“你這個蠢貨!誰讓你輕舉妄動的?你忘了本郡王是如何交代的麼?”
李代本就瘦小,被周景康這麼一提整個人都腳尖離地,脖子被衣領卡得難受,呼吸頗為困難:“郡王息怒,下官,下官也是沒有辦法啊。”
周景康手直接掐住李代脖子,手背青筋暴起,怒目圓睜:“你可知你今日這麼一出,本郡王這麼久的努力極有可能功虧一簣!為兩個逃竄在外的賤奴來去威脅許素?你可知這許素與那人有何聯繫?沒有本郡王的命令,誰讓你擅自做主的?”
眼瞧著李代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直翻白眼,一旁的幕僚見狀,連忙出聲提醒:“郡王。”
周景康胸/脯劇烈起伏著,一把將李代狠狠摔在地上:“好好準備一下你的措辭來跟本郡王好生解釋一下,否則,你就等著去閻王殿過中元節去!”
李代狼狽地跌坐在地上,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手搭在脖間不停揉著,良久,方才啞聲道:“此次確實是下官自作主張,只是這許素隨著那人同一日進城,保不准二人之間有什麼,可那人便沒了蹤跡。而如今許素開了間茶樓,想來是打算在這裡常駐,下官想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二衡與大南逃竄在外,非死不可,便暗中找人接近二衡,拾掇他自己服毒,好去訛許素一筆。而後下官藉機出場,直接把許素給拿下。”
“結果呢?”周景康冷笑不止,“竹籃打水,白忙一場!”
周景康越想越氣,一腳踹在李代身上:“若不是知曉你這人素來沒腦子,本郡王真以為你是他人安排在本郡王身邊的細作!”
“郡王明察。”李代連忙磕頭,“下官對郡王忠心耿耿。”
“你跟你那個師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周景康指著李代罵道。
“郡王,氣大傷身。”幕僚柔聲勸道,“如今事已發生,多說無益。為今之計便是找到大南,然後坐實了許素毒害二衡的事實,把李大人的計謀延續下去。這樣一舉兩得,也不管許素與那人是不是一起的。若是,便可以解決郡王的憂慮,若不是,也無損失,倒是可以把他那茶樓的所有收益歸於郡王麾下,郡王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小賺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