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任鴻曦自進城後便一直未曾露面,可暗中有人卻一直在盯著她的舉動,猜測她與任鴻曦的關係。二衡的死便是這場陰謀的開始,因為他們坐不住了。
李代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不時打量著任鴻曦,心下有些拿不定主意,依舊嘴硬道:“你如何能證明自己是江家的公子?更何況既然身為江家公子,又怎麼會沒錢賒帳?你莫不是在誆本官?”
此時的李代語氣也有些弱了下去,心裡也有些發虛,要任鴻曦真是江家的人,那自己就不能拿他怎麼樣了,可是心裡很是憤恨與不甘。
任鴻曦勾唇一笑,從袖間拿出一塊金牌,上面刻著一個“江”字,緩緩說道:“這是當今聖上特地命宮內珍寶司打造贈予家父,大人若是不信咱們可以去找郡王,當時郡王也是在場的。至於賒帳,那完全是因為在城外遇上土匪,在下的錢財被洗劫一空,無奈只好進城先找了地方歇腳喝茶,好生休養一番後便找了自家錢莊取銀子來還錢了。只不過沒想到被人污衊同許掌柜勾搭謀財害命了。試問這天底下,在下還能看上他人的錢財?他可是比我江家有錢?”
任鴻曦的態度傲慢無比,可他的話卻讓人無從反駁,一個首富之子會同一家茶樓掌柜勾搭害人性命?這不是吃飽了沒事麼?
“不過,既然這位兄台污衊在下,在下怎麼說也得好好自證一下清白,不然今日的事傳了出去,於我江家名聲有損。”任鴻曦指了指陳昊。
第22章 郡王
陳昊本就心裡有些發怵,看見事情跟想像中的進展截然相反,一時股戰而栗,目光頻頻向李代投去。
李代壓根沒往陳昊看去,心裡正煩的很,按捺住心頭的不快,看了眼師爺鄭克,指望他能給自己支個招,哪知鄭克直直盯著前頭髮呆,一個眼神也沒給自己。
李代有些不快,隨著鄭克的目光望去,只見任鴻曦扶著許素兒的胳膊站起,神態自若地拉過一旁的椅子給她坐下。
還不待李代開口,就聽任鴻曦說道:“大人,在下瞧許掌柜面色有些不好,便擅自做主做主讓許掌柜坐下來,素聞大人體恤百姓,想來應當是不會反對的吧?”
李代臉一陣紅一陣白,從牙縫裡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自是不會的。”
許素兒靠在椅子上,誠惶誠恐地朝李代謝了聲,然後垂下眼瞼壓住眼底的笑意,手搭在酸澀的膝蓋上揉了揉,跪久了確實累。
“那麼江公子打算如何自證清白呢?”李代平復了一下心緒,板著臉問,“這大南已經罹難,而最大的受益者卻是許素,再加上,許素的小二也是親口承認是江公子與許素關係匪淺,這一樁樁一件件,江公子打算如何證明呢?”
“這個簡單。”任鴻曦拿著扇子在手底輕敲,抬腳走到地上躺著的男屍附近,低頭打量片刻,用腳撥了撥男屍的手,篤定道,“這位死者根本不是大南!”
“胡說八道!”鄭克搶先一步開口,“大南自前日被關入大牢內,一直都有獄卒看管,江公子可別信口開河!”
任鴻曦睨了眼鄭克,別有深意地來了一句:“若是有心為之,銅牆鐵壁照樣能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