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江羽,參見郡王。”任鴻曦接過金牌,對著周景康拱手。
“這事本郡王已經聽說了。”周景康拍了拍任鴻曦肩膀,“委屈江公子了,都是手下是辦事不力。”
“郡王哪裡話,不委屈的。”任鴻曦笑笑,回過身指了指身後的許素兒,“這位許掌柜才真是委屈,好端端的被誣陷殺人,唉。”
周景康隨著任鴻曦手指的方向望見站在人群後的許素兒。
“這位便是近日城內傳的沸沸揚揚的閒話樓的許掌柜吧?”周景康爽朗一笑,“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草民許素見過郡王。”許素兒行禮道。
周景康擺擺手,隨著李代的指引坐上了正座,手裡驚堂木一拍:“近日這閒話樓一案本郡王已有耳聞,今日來此便是特意為此案子。”
“不過在此之前,本郡王得跟李大人好好說一下。”周景康看向李代,眸里喜怒難辨,抬手指著地上躺著的屍體,“這位便是城外那位暴斃在家中的秀才,有人來王府告知,本郡王便派人去把秀才的屍體送去義莊,讓義莊處理。不料手底的人辦事不牢靠,直接送來公堂了,聽聞此事,本郡王便想著親自來同李大人解釋一番,莫要被這無緣無故送來的屍體驚擾到。”
周景康三言兩語解釋清楚這地上屍體的由來。
眾人恍然,紛紛朝周景康豎起讚賞的大拇指。
李代心口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好歹是解釋清楚了這屍體的由來,不過想到待會要怎麼跟周景康解釋才能平息他的怒火,一時間又犯了難。
“許素。”周景康懶得搭理李代,多看一眼便生氣。
“草民在。”許素兒上前回道。
“那二衡的死因本郡王也已經找到線索能夠證明確實是他自己服毒而死,與大南之前的言辭相符。這麼一來便與閒話樓並無關係,委屈你了。”周景康道,“至於陳昊,於公堂之上做假證,無視官威,藐視國法,幸沒釀成什麼大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陳昊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句話就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許素兒感激不已:“多謝郡王。”
“郡王。”李代低聲喚道。
周景康橫了他一眼,低聲斥責道:“閉嘴,你這個沒用的蠢貨!”
李代表情訕訕站在一旁,低頭不語。
任鴻曦勾了勾唇,手中的扇子有節奏地敲打在掌心,心裡倒數著數。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就告一段落的時候,一位衣著破爛,蓬頭垢面的男子扒開人群沖了進來,嘴裡高呼道:“丹陽山,丹陽山,全是死人!有鬼,有鬼啊!好多鬼!”
終於來了!任鴻曦手上動作一頓,快速地將扇子藏入袖中,抬眸便對上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