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素兒握緊手中的棍子,蓄勢待發。
“啪嗒!”一聲,貨架應聲倒地,許素兒毫不猶豫道:“紅蓮姐,上!”
於紅蓮頭一個提著棍子衝上前,嘴裡罵道:“老娘倒要看看是哪個糟心的狗東西來老娘這裡做壞事!”
許素兒趁勢守在門口,躲在門邊,守株待兔。
屋內的人正心驚貨架倒地,一時有些無措,乍一看見於紅蓮又跑了進來,心中一凜,連忙拔腿就跑。
從這利索的動作便能夠判斷出來人是位練家子,身手可了不得!
於紅蓮知曉自己追不上,只能使出最大的力氣把手中的棍子朝那人身上砸去。
那人行動分明遲鈍了一下,於紅蓮心下一喜,連忙喊道:“東家,他往窗子邊跑了!”
屋外的許素兒迅速抵達窗邊,丟下手中的棍子,抽出袖裡的短刃,毫不猶豫地朝那人胳膊上划去。
“啊!”那人吃痛地喊了出聲,然後跑到牆邊想要翻牆出逃,奈何腳底一滑,重重跌倒在地。
許素兒眼疾手快,拾起地上的棍子,用底端把那人抵在牆邊,冷聲道:“事到如今,你覺得還能跑得了麼?倒真是好大的膽子,白日裡來了一次,夜間竟然還想著來。”
於紅蓮跑回屋子裡點了蠟燭,掌燈而來。
借著燭火得以清晰看清楚眼前的場景。
一位面容普通的男子正捂著淌血的手臂,身上衣服混著蠟油與牆灰,狼狽不堪。
“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一是讓你主子賠償我所有損失,這事我就這麼算了;二是我現在便去報官,說你潛入繡坊企圖行不軌之事。”許素兒神色淡然道。
“對!就說你對老娘圖謀不軌!”於紅蓮挑眉道,這裡三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只有把自己當藉口。
“做夢!”男子瞪著許素兒,這兩條路無論哪一條他都不好過。
前者主子被招了出來,他也討不到好;後者他免不了牢獄之災。
許素兒加重手中的力氣,用棍子把男子往牆上捅去。
男子悶哼一聲。
“我不跟你討價還價,只是讓你選一條。”許素兒淡淡道,“一還是二?”
男子只覺胸口疼得慌,最終受不住開口妥協:“是綾羅樓的烏娘子!是她讓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