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鴻曦依舊沒有搭理他。
肖風不禁納悶,今日的主子是怎麼了?夸許姑娘送的荷包也不管用?
肖風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忽然福至心靈,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屬下也想去錦繡坊定個荷包,不知許。”
“想都別想!”任鴻曦適時開口阻止了肖風未說出口的話。
肖風鬆了口氣,還是這招管用,就是有點風險。
“說吧,什麼事?”任鴻曦鬆開握住荷包的手,繼而撥弄著眼前的桂花,“是不是那小崽子又整出什麼么蛾子來了?他還欠我一身衣裳錢沒賠呢。”
“這次不是三皇子,是魏家。”肖風回道。
“哦?”任鴻曦驚訝地挑了挑眉,“魏家?別說他跟這小崽子搞在一塊兒了?”
“魏家近日頻頻向三皇子示好。”肖風道,“而且魏家已經在四處尋找當年丟棄的那位嫡女。”
“怎麼?這魏無燁是打算用女兒來拉攏那小崽子了?”任鴻曦嗤笑一聲,摘下桂花攤在掌心,而後反掌,桂花瞬間跌落塵埃,“這年頭,沒腦子的東西總覺得自己神機妙算。到底是腦殼中的洞太大,風灌進來便覺得自己與旁人不同。”
肖風低下頭憋笑,主子罵人的功力,還真是漸長。
“行了,隨他去吧。”任鴻曦道,“順其自然。”
“那許姑娘她?”肖風問。
“是該她承受的她就得受著,更何況,她不是任人欺負的主。”任鴻曦淡淡道,“至於今後如何,得看她造化了。”
“主子不打算助她麼?”肖風疑惑道,之前主子還一直讓他暗中觀察魏家舉動,魏家此舉,一看就知另有目的。
“不幫。”任鴻曦面無表情道,“男女授受不親,並且這是別人家事,我摻和什麼。”
肖風:“……”
突然明白,主子應當是同許姑娘吵置氣了。
許素兒也接到從京城傳來的消息,擱下手中的信條,遞到燭火邊,火焰瘋狂地吞噬著信條。
許素兒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腦海中回想著方才看見的內容。魏家老太太久日臥床不起,一直念叨著要尋回十七年前無意間遺落的嫡女。
無意間遺落?當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魏無燁借著魏老太太的名頭大張旗鼓來尋她,一是全了自己孝順的名頭,二則是若是尋來了,她也不能不跟著回去,沒有拒絕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