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一抹灰色的身影衝上前,快速拽開尚在發呆的周嬤嬤,自己躲閃不及卻被馬蹄給踢到了背上,跪倒在地。
“吁!”車夫見撞到人,立即把韁繩往胳膊上纏,拼盡全身力氣,這才將馬給拉住了。
許素兒半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好在避開了要害,不然真的得在床上好好躺一會兒了。
周遭人開始對車夫痛斥起來。
“你是怎麼駕車的?不會駕車就別駕!”
“就是!弄傷別人你賠得起麼?”
……
“姑娘沒事吧?”車夫趕忙跳下馬車,驚慌失措地看著許素兒,手一個勁地打著哆嗦,話都說不利索,“這馬也不知道為什麼發狂,我控制不住它,姑娘,我帶你去醫館看看吧。”
周嬤嬤已經回過神,連忙扶起許素兒,隨著許素兒的動作,只聽啪嗒一聲,一塊如意鎖掉落在地。
周嬤嬤瞳孔驟縮,不可思議地看著許素兒。
許素兒伸出手想要拾起地上的如意鎖,卻被周嬤嬤早先一步給撿了起來。
“姑,姑娘。”周嬤嬤結結巴巴道。
許素兒強忍著疼痛抬起頭看著周嬤嬤,漂亮的眉頭皺成一團。
周嬤嬤把話咽了回去:“姑娘,我先送你去醫館看看大夫。”
“是是是,我跟你們一起去。” 車夫連忙附和道。
醫館內,醫女給許素兒檢查了一下背上傷勢,除去一道明顯的淤青之外沒有其他傷痕,用藥酒替她揉了一會兒,說道:“姑娘這傷沒有大礙,用藥酒擦上一陣,多歇歇就會好的。”
“多謝大夫。”對於背上的傷許素兒自是清楚,想起方才周嬤嬤看見如意鎖的表情,一切已經達到想要的效果。
許素兒穿好衣裳出了內室,車夫看見許素兒走了出來,立馬單膝跪地,抱拳道:“是屬下失職讓主子受傷了。”
許素兒擺擺手:“不,亓朗,你乾的很好,起來吧。”
亓朗起身,低聲道:“那些人正在前廳候著。”
許素兒微微頷首,手扶著柱子慢慢吞吞往前走。
周嬤嬤手裡緊緊握著如意鎖,臉上激動之色難掩,目光不時朝垂下的門帘望去。
門帘晃動,周嬤嬤蹭的一下從位置上站起來,上前扶著許素兒坐了下來。
許素兒不好意思地對著周嬤嬤笑道:“您這樣實在是太折煞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