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笑了笑,伸手撫摸著魏如馨烏黑的秀髮,突然想到一事,臉色驟變,不自在地問道:“馨兒,這段時間在書院表現如何?”
提起這個,魏如馨驕傲道:“先生今日剛表揚了我。”
梅氏跟著一笑,緊接著又嘆了口氣,這麼優秀的魏如馨,若真的在三皇子選妃上脫穎而出,那可怎麼辦?老爺的計劃她雖不知,可也能猜得個七七/八八。不行!沒有把握的事不能讓馨兒去冒險!
“母親怎麼了?”魏如馨看出梅氏的不對勁。
梅氏搖搖頭:“沒事,就是困得厲害,你也回去歇著吧。”
魏如馨走後,梅氏趕忙尋來貼身婆子楊嬤嬤,急道:“去問問府醫有沒有什麼藥讓人服用之後就跟生重病一樣的效果?”
楊嬤嬤眸光一轉,立馬明白了梅氏的想法,連忙去尋府醫。
府醫接到消息後,遣了身邊的小廝去告知許素兒。
許素兒得知消息後,挑了挑眉,再次從匣子裡拿出一兩銀子和一個錢袋遞給小廝,笑道:“這銀子麻煩小哥的,這袋子是給張大夫的。”
“姑娘客氣了。”小廝笑嘻嘻地接過銀子放在袖子裡藏好,借著夜色掩護匆忙離開。
許素兒往身邊常帶的手札上記了一筆,這剛進府就花了她二十一兩銀子,若是被杏花知道,估計又得驚訝地叫起來。
想到杏花的表現,許素兒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給人銀子還這麼開心?”一道好聽的聲音掠過耳尖。
許素兒一頓,不可思議地抬頭,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你怎麼在這?”
任鴻曦縱身一躍,跳進屋裡,打量著四周的布置,嘖了一聲:“這地方哪裡是人住的,丫頭,你如今好歹也稱得上是坐擁萬貫家財之人,這破地方也受得住?”
“你不是在金熙郡麼?”許素兒驚訝道,心裡頭卻湧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欣喜。
“怎麼?允許你離開就不允許我離開了?”任鴻曦挑了挑眉。
“不是。”許素兒搖搖頭,心裡開始猜測起來,難不成是任永元又有什麼動作了?
“丫頭。”任鴻曦收斂笑意,嚴肅地看著許素兒。
“嗯?”許素兒表情跟著嚴肅起來。
“日後若是見了我,不許躲。”任鴻曦道,金熙郡的事他始終耿耿於懷。
許素兒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無論怎樣的我,你都不能躲著我,聽見沒?”任鴻曦再次強調道,目光里透露著執著。
許素兒心頭一跳,瞬間明白過來任鴻曦話里的意思,這是要準備把身份攤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