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一大早便跟著魏無燁去了前廳迎客。
魏老太太也穿著喜慶的衣裳,在松鶴堂里與著自己交好的幾位老夫人交談。
最為清閒的當屬許素兒無疑了。
因著腰上的“傷”,許素兒尚不能獨立行走,進出都得有人攙扶。
秋雁昨晚抱來一堆華麗的衣裳,衣上掛著鈴鐺與蝴蝶。
許素兒看一眼便知道是魏如馨的舊衣,前世她就穿著魏如馨的衣裳去了前廳,讓人給指了出來。梅氏明面上說她們姐妹感情好,經常穿魏如馨的衣裳。暗裡卻是指責自己不守規矩,總是覬覦旁人之物。當下受了好些鄙夷不屑,粗鄙的名聲自此傳了出去。
秋雁手裡拿著一件素色衣裳,目光不時往桌上的華服瞥去,猶豫道:“小姐,這衣裳顏色會不會太素了?”
“哪裡會?”許素兒反問道,梅氏不給她面子,她又何必給魏家面子,左右損害的是魏家名聲。
“要不還是換上這裡的衣裳吧。”秋雁指著桌上的衣裳,“這些更華麗。”
“秋雁。”許素兒板下臉,“我說這件就這件!”
秋雁被許素兒這語氣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應道:“是。”
“日後我說什麼便是什麼,不得多言。”許素兒繼續說道。
秋雁眼裡蓄起淚光,壓低聲音道:“是。”
前廳這裡頭梅氏看見任永元來了驚得眸子都瞪圓了,下意識地看向魏無燁,三皇子要來這麼大的事他都沒同自己講。
魏無燁碰了碰梅氏胳膊,有些不悅。
“魏侍郎,恭喜。”任永元示意著身邊的小廝把禮品送上。
魏無燁伸出手呈邀請狀:“殿下裡面請。”
任永元走遠後,梅氏激動地拽著魏無燁袖子,湊在他耳邊問道:“三皇子殿下要來,老爺之前為何不同妾身講清楚?若是有什麼冒犯了殿下,我們可賠不起啊。”
魏無燁沉聲道:“我自有我的打算。”
選妃大典還未開始,他尚且未與任永元正式結盟,二人態度也曖/昧不清。如今任永元登門,他也不能表現得過於急切。一切只能照常進行,當今聖上最反對朝臣與皇子走得近,即便他有想法,亦不能做的太明顯。
梅氏心中卻是忐忑,想著三日後便是三皇子選妃大典,許素兒因傷一事估計是去不了了,那魏如馨則逃不了。
若是大選前一日病倒會被認為是故意為之,今日剛好任永元來了,伺機讓魏如馨病倒,這樣任永元也知曉,大選也就可以算了。
心下打定主意,梅氏立即藉口去看一看廚房的狀況,扶著楊嬤嬤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