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玲閉上眼,握緊雙拳,緊咬下唇,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口腔。
許素兒,你給我等著瞧!
鞭子抽打在身體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伴隨著淺淺的呻/。吟在空中飄蕩。
許素兒回到清揚園內,連嬤嬤圍著她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這才放心,紅著眼睛道:“真是委屈郡主了。許玲這個天殺的白眼狼,枉顧郡主對她那麼好,竟然夥同外人一起抹黑郡主清譽。”
“可不是,當時奴婢被攔在屋外,聽見摔杯子的聲音,可嚇壞了,可周嬤嬤攔得緊,沒能找到空子鑽進去。”秋雁心有餘悸道,繼而臉上揚起笑容,“好在冽王及時趕到,把人給帶走了。話本子裡演的英雄救美是不是就是這樣的?”
連嬤嬤笑著指了指秋雁額頭:“你個小妮子,說話注意些,那可是王爺,休要亂說。”
秋雁吐了吐舌頭:“知曉知曉。”
“對了,郡主,秋雁被送回時已經不省人事了,可要去請府醫過來瞧瞧?”連嬤嬤問道。
“她做了錯事受了罰,憑什麼還要郡主給她請府醫?”秋雁不滿地皺起眉,“等她好了又來害郡主怎麼辦?”
“請吧。”許素兒道。
“郡主!”秋雁不甘心地跺跺腳。
“是。”連嬤嬤福了福身,“奴婢這就讓人去請。”
“秋雁。”許素兒對上秋雁那雙夾帶著驚訝與不滿的眸子,“我知道你不喜她,可縱然如此,你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再者,她到底是我院中丫鬟,身負重傷,我若不替她請大夫瞧瞧,在旁人眼裡我就是一個冷血無情之人。何必為了她這樣一個人把自己名聲搭進去?”
“可是她根本不會記郡主的好。”許玲什麼人秋雁算是徹底看清了,好高騖遠,目中無人。
許素兒拽了拽膝蓋上蓋著的薄毯,淡淡道:“我不要她記得。”
第二天,原本前一日還傳的沸沸揚揚的許素兒逃婚一事瞬間消失殆盡,無人再提。
原因無他,皆因刑部衙門下令,事已查明為不實之言。若有再敢亂傳玲瓏郡主謠言者,一律抓進刑部大牢關押三日。
御書房內,任鴻毅笑眯眯地把手中的黑子放在縱橫交錯的棋盤上:“鴻曦,老實告訴朕,你是不是對玲瓏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