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許玲不可思議地看著許素兒:“你都知道了?”
“還真被我猜對了。”許素兒嗤笑一聲,“還真有她魏如馨。”
“郡主!奴婢抓到一個可疑男子!”秋雁的聲音隔著門縫傳來。
“進來。”許素兒對著門外喊道。
秋雁丟下手中的石頭,拍了拍掌心上的濕泥,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子,確定他不會逃跑後,這才走了進去。
秋雁一進門便看見許玲面色酡紅,衣裳凌/亂,連帶著裡面雪白的肌膚都顯現出來,嘴裡不時冒出令人臉紅的聲音。
秋雁立馬回過神,仔仔細細地打量著許素兒,見她面色無異,這才鬆了口氣,這東西她沒見過,可以前在廚房也聽那些燒火婆子講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豈有此理!”秋雁沒有傻到會覺得是許玲自己服用了那種藥物,再想到之前許玲那諂媚的笑,恍然大悟。
忽而聯想到外頭那個蓬頭垢面,身上泛著惡臭的男子,頓時怒上心頭,一把抄起腳邊的凳子狠狠砸在許玲身上,紅著眼罵道:“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吶!郡主對你多好,你是瞎了眼嗎?你這個狗東西,一天到晚淨想著害郡主,你這人是天生下來心被你娘給拉掉了嗎?”
秋雁邊打邊哭:“你竟然想毀了郡主的名聲,你這是要她的命啊!你怎麼就如此歹毒呢?”
許玲此時神智已經混亂了,哪裡知道躲閃,只能任由秋雁打去了。梳好的髮髻散亂一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可即便如此,卻依舊阻擋不了她那媚人聲音的發出。
這是得有多強的藥性才能如此?
秋雁丟開手中的凳子,抬袖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委屈巴巴地看著許素兒:“郡主,郡主就不該跟她來的。”忽而甩了自己一個巴掌,一臉自責,“奴婢就應該片刻不離地跟著郡主,從此以後,即便是郡主要打死奴婢,奴婢也再不會離開郡主半步。”
“好了。”秋雁方才的舉措讓許素兒哭笑不得,這個傻丫頭。
“你看,我不是沒事嗎?”許素兒轉了個身,微微一笑,“一切我自己心裡有數,氣出夠了沒有?”
“沒有。”秋雁嗓音沙啞道,低頭看了眼腳邊的許玲,抬腳狠狠踹了她一腳,“她可是想要郡主的命,只是打了她一頓哪裡夠消氣。”
“那行,接下來就讓我們秋雁姑娘好好消消氣。”許素兒莞爾一笑,“你說外頭的那個可疑男子呢?”
“他忽然從牆邊的假山後跑了出來,奴婢當時嚇了一跳,就拿起石頭往他頭頂上砸了過去,現在正躺在地上呢。”秋雁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郡主打算如何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