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急於這一時吧。”許素兒無奈嘆了口氣,“我還沒換身衣裳呢。”
沒換正合了魏如馨的意,許素兒越是普普通通,就越能體現出自己的出類拔萃。
魏如馨早早遣人備好了馬車,走到大門處時恰好送禮的小廝也剛好裝好禮品。
後頭的秋雁緊趕慢趕,終於追上了許素兒,對上許素兒的目光,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許素兒眸里划過一絲暗色,勾了勾唇:“秋雁,還不跟上?”
秋雁按捺住心頭的激動,故作鎮定地點了點頭,爬上了馬車。
若是放在平時魏如馨定是會嫌棄地斥責一番,可如今趕時間,運禮的馬車已經駛動。
魏如馨也顧不上其他,催促著車夫跟上。
車夫是個五十歲的老頭,面容和藹,樂呵呵地與秋雁說這話。
秋雁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把車夫逗得哈哈大笑。
許素兒聽著外頭的聲音,嘴角不著痕跡地上揚。
“咚!”的一聲,眾人身子往前傾。
車夫瞳孔陡然放大,緊緊拉著韁繩,馬吃痛地嘶鳴起來。
魏如馨緊緊抓著身旁的扶手,隔著帘子沖外罵道:“你是怎麼駕車的!”
車夫的聲音尚未響起,就聽見一陣更為囂張的聲音響起:“這是哪家的姑娘派頭如此大?撞到本小姐連面都不露一下?難不成我堂堂相府千金竟淪落到連聲道歉也得不起的地步了?”
一聽是相府千金,魏如馨很是驚訝,立馬拂開車簾,一位身著緋色衣裙的女子映入眼帘。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魏如馨魏小姐啊。”寧曉鄙夷地看著魏如馨,”怎麼,如今魏小姐的身子好了?可切莫貪玩,以免又染了病,弄得身子不適。”
寧曉與魏如馨素來不對盤,一直就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模樣。
“原來是寧小姐。”魏如馨面色微變,艱難地擠出一絲笑意,“多謝寧小姐提醒,如馨自是謹記,方才下人駕車不力,衝撞了寧小姐。如馨在這同寧小姐賠個不是。”
“魏小姐客氣了。”寧曉淡淡道,目光落在魏如馨那描著祥雲紋金邊的袖口上,登時愣住了,再往裡探去,忍不住失笑,“難怪今日見魏小姐不同於往日,原來是穿上了錦繡坊的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