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素兒自是沒能錯過任永元眼中的殺意,好歹前生同他也當過一年夫妻,他的習性自己還是摸得清的。
眼下魏老太太的死掣肘了魏無燁,無疑是破壞了他的計劃。
“殿下來此便是同臣女說這個的麼?”許素兒眨了眨眼,“若是如此,殿下還是請回吧,牢內濕氣重,怕是會擾了殿下貴體。”
“本皇子倒是很欣賞你這副冷靜的樣子。”任永元讚賞地看了眼許素兒,“你是不是覺得劉將軍進宮給你求情去了,你就一定能出去,所以才這般有恃無恐?”
“不過可惜了,劉將軍在宮門口被王叔給攔下了。他甚至不惜與王叔動起手來,最後卻是敗了,灰頭土臉的被抬回了將軍府。”任永元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許素兒的神情。
許素兒眸里路掠過一絲驚訝與無奈,這任鴻曦當真是無所顧忌。
見許素兒沒有說話,任永元只當她是傷心,眉宇間不由得染上幾絲得意之色。
“為今之計,只有本皇子能救你。”任永元輕咳一聲,“本皇子以自己的身份保你安然無恙的出去,只不過唯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許素兒挑了挑眉。
“跟了本皇子。”任永元一副大發善心的模樣,“如今側妃是成不了了,你畢竟名聲已毀,只能當侍妾。”
任永元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以及話里那句侍妾讓許素兒忍不住作嘔,好似這侍妾的名分都是施捨給她的一樣“本皇子對你愛慕已久,希望你能好好考慮。畢竟美好的花兒過早衰敗總讓人可惜。本皇子是惜花之人,自是見不得此事。”任永元繼續說道。
“多謝殿下好意。”許素兒不願再聽任永元的鬼話連篇,當即出聲打斷,“是非如何,自有刑部判斷,殿下所言尚早了些。”
任永元不悅地皺起眉頭:“許素兒,你別不識好歹。”
“臣女不知殿下口中所說何是好,何又是歹。”許素兒淡淡道,“臣女只知善惡有報。”
任永元語塞,狠狠瞪了眼許素兒,譏諷道:“既然如此,待到清明,本皇子讓人多給你燒些紙錢去。”說完,拂袖離去。
沒過多久,外頭傳來一聲驚呼,慌亂的腳步聲響起,而後漸漸歸於平靜。
“丫頭,你這裡可真熱鬧啊。”任鴻曦的聲音自隔壁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