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嬤嬤目不斜視地看著任鴻曦,擲地有聲道:“民婦要告吏部侍郎魏大人之妻梅氏梅瑤,蛇蠍心腸,因不滿老太太為如馨小姐指婚,怕陳姨娘肚裡的孩子日後出生會威脅其地位。與廚房掌事婆子牛氏串通,毒害老太太與陳姨娘,並嫁禍郡主,此為第一宗罪。與管家之子萬嗣共同謀害民婦小女兒阿秀,藉口遊玩將其推入河中喪命,如今死不見屍,此為第二宗罪。”
楊嬤嬤這話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平日裡雍容華貴的侍郎夫人竟然是如此險惡之人!
許素兒眸里掠過一絲快意,這事只有楊嬤嬤親自揭開才更有說服力,梅氏今日已是在劫難逃。
“安靜!”任鴻曦拍了拍驚堂木,“此事事關重大,你告的可是四品誥命,你所言可屬實?若有虛假,你難逃一死。”
楊嬤嬤重重磕了個頭:“民婦所言句句屬實,這木匣便是梅瑤的用來儲放毒物的。民婦趁她不注意,悄悄藏了些。王爺若是不信,不如讓張大夫檢查一二。”
任鴻曦微微頷首:“張河,你好好看看。”
張河受命上前接過楊嬤嬤手中的木匣打開,裡面鋪著一層薄薄的□□。
張河伸出手指抹了一些,湊近細細聞了聞,而後大驚失色道:“回王爺,此物正是招搖。”
“來人,去魏府,把魏夫人帶來。”任鴻曦吩咐道。
很快,梅氏罵罵咧咧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
“放肆!誰准你們這般對本夫人無禮的!”
人們再次很自覺地讓開一條道。
梅氏被侍衛一左一右給連拖帶拽地帶進了公堂。
終於能夠站穩,梅氏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髮絲以及衣裳,朝任鴻曦福身行禮,目光在周圍逡巡了一遍,最後落在魏無燁身上。
梅氏用眼神詢問魏無燁,奈何魏無燁黑著臉,看都不看她一眼,頓時有些氣結。
“魏夫人。”任鴻曦出聲打破了梅氏的思緒。
“王爺。”梅氏應道,“不知王爺派人招臣婦來,是何意?難不成是素兒的事?”
“是,也不是。”任鴻曦勾了勾唇。
梅氏正納悶不已,魏無燁不理會自己,楊嬤嬤也低頭不看自己,好在人群中有位熱心的人回答了:“你身邊的婆子告你謀殺婆母,戕害幼女呢!跟人家郡主有什麼關係,非要說就是你栽贓嫁禍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