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保住你的。”任鴻曦喃喃道,“可你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任鴻曦上前,彎腰抱起許素兒,臉色陰沉至極,若是仔細些便能瞧見他微微顫抖的雙手,以及眸中不自覺泛起的心疼與懊悔。
“主子?”肖風驚訝地看著任鴻曦。
“你把人帶去明鏡司,塗大人那裡我早已打過招呼,你去就是了。”任鴻曦冷聲道。
肖風還想再說什麼,可是當他在看見任鴻曦泛白的指尖時,又咽了回去,應了聲:“是。”
翌日清晨,山間雲霧繚繞,一位身著月白色衣裳的男子蹲在一處墓碑前專心地在墓碑上刻著字。
“妻任許氏之墓。”
“你這是?”一旁是賀天逸看見墓碑上的字,頓時呆住了,“她好歹也成過親嫁過人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哪裡嫁過人?”任鴻曦反問道,“一隻畜生而已。”
“哎。”賀天逸嘆了口氣,“也是,可你這也不必讓人家冠你姓呀。”
“這是她欠我的。”任鴻曦摸著腰間的紅繩,一臉理所當然,“冠上我的姓,就是我的人了。下輩子,只能嫁給我,這是她同我說的。早晚都註定是我的,有何不妥?”
“是是是,你說了算。”賀天逸無奈道,“你不打算在京城多留一陣麼?”
“不了。”任鴻曦搖搖頭,目光始終停留在墓碑上,低聲呢喃,“日後每年回來看你一次。”
“走吧。”任鴻曦走到馬邊,翻身上馬,迎著晨曦,縱馬而去。
“哐啷!”一聲巨響,許素兒嚇得立馬睜開眼,轉過頭一看,原是自己靠在書桌邊不知不覺給睡著了,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硯台。
許素兒還有些懵,腦海中迴蕩著之前的夢,又或者說是她的前世。
她見過任鴻曦的!她是見過他的!
許素兒眸里蓄起淚,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見任鴻曦!
外面聽聞動靜任鴻曦大步走了進來,本想調侃一番,可見到淚眼婆娑的許素兒,嘴角笑容一滯,心被揪得厲害,立馬上前抱住許素兒,柔聲問道:“夫人,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許素兒直直撲到任鴻曦懷中,哭得不能自已。
任鴻曦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好好的說練字的人怎麼就哭成淚人了?
“夫人。”任鴻曦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只能緊緊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