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手里帕子上的褶皱越发大了,窘得手足无措。
“我……我是说……说……”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出来,元安有些懊恼,平日里常被人夸赞口齿伶俐,今日是怎么了?
“郡主的衣裳也好看,”余浪将视线挪到元安曳地的裙摆上,“与郡主正相配。”
元安心里顿时像喝了一口蜜糖水一般,略有些甜滋滋却又不会腻人。
“我是来多谢你的梅花钗的,很好看。”,元安一脸正经地道谢,只是嘴角的梨涡却若隐若现的。
“郡主喜欢就好,”余浪笑的十分温和有礼,“我见那株梅花颇有几分风骨,郡主生辰我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便打了支梅花钗,本来还怕郡主不喜,如今可以放心了。”
“我喜欢!”元安脱口而出,然后十分不好意思道:“只是那支梅花钗实在太贵重了,你救了我还送我这么贵重的发钗,我心里实在难安。”
“不过是一支发钗,郡主不必如此,”余浪指着桌子上的人参笑道:“若说贵重,只怕那支发钗还不如这株人参一根须子贵重,若说难安,也是我心里难安才对。”
“那不一样,”元安正色道:“你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只不过是送了支人参来,还不足以报答你万一的救命之恩。”
“既然如此,”余浪顿了一下,看着元安,“那我们都不必说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了,我不和郡主客气,郡主也不必和我客气。”
“那敢情好,”元安笑道:“我不客气地收了你的发钗,你也得不客气地收下我的人参才行。”
余浪含笑道:“那是自然。”
沈明堂和成青云很快就回来。
“你是从哪个江湖艺人那里学来的拳法?莫不是被人骗了吧,白白让我期待那么久!”沈明堂抱怨道,成青云比划不到三招就败了,就这还好意思拿出来嘚瑟?
成青云有苦难言,他哪有新学什么拳法?他揉揉屁股,沈二哥出手可真重,尾巴骨险些摔断了。
余浪目送沈家兄妹出了院子,突然握拳放在嘴边,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一旁的小厮忙拿了一件大氅披在余浪身上,“公子身子还弱得很,还是回里屋吧,院子里风大。”
余浪点点头,他也觉得有些疲惫,这次只怕确实伤了根本,得好好休养才能痊愈。
“公子不是不喜欢穿白衣吗?”小厮扶着余浪坐在软榻上,“怎么到了临城,您天天都穿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