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见春桃来报,柳家老太太在沈家大门口哭得死去活来,说柳大郎快不行了,求沈家帮着请一个太医救命。
元安一听见此事,手里的针差点扎了手。
小茴忙接过元安手里做了一半的衣服,瞪了一眼春桃,“这种事也不知道缓着点说,吓着郡主你担得起吗?”
“柳大郎怎么突然就要不行了?”元安有些慌了,难道是前两日护卫下手没轻没重,打出了内伤?
春桃忙道:“听说是柳大郎为了一个花茶坊的女子,和人争风吃醋,被人打破了脑袋,脑壳都瘪了。”
别看元安那天嘴里喊打喊杀,又是要杀人,又是要割舌头,其实她从小到大连鸡都没杀过,乍听到这种血腥的事,只觉得胸口一阵不适。
小茴气得打了春桃胳膊一下,怒目道:“让你缓着点说,你还尽挑厉害的说!”
元安坐在秋千架上,遥望乐静堂的方向,若是三婶婶知道了这件事,只怕要病上加病了……
长公主看在柳氏的面子上,让周管家拿着自己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了太医,周管家和柳老太太刚走,长公主就让人把沈明堂喊了过来。
长公主屏退左右,问道:“柳大郎的事和你可有关系?”
沈明堂愣了一下,忙道:“他是和人争风吃醋被打了,和儿子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将信将疑,“柳家来提亲那天,你气冲冲出去了,就没有想着为你妹妹出口气?”
沈明堂大喊冤枉:“我是想让人套了柳大郎的麻袋打一顿,可是想着柳家刚从沈家出去,柳大郎就被打了,傻子也能猜到是我们沈家人做的,本来也计划就在这两天,还没来得及动手,柳大郎就出了这事。”
长公主沉吟片刻,“与你无关就好,母亲就怕你脑子一热,出手没轻没重,闹出人命来。”
“儿子又不是没有脑子,”沈明堂觉得自己十分无辜,“柳大郎再怎么样也罪不至死,我最多找人狠狠打他一顿,怎么会要他命?”
周管家带着太医刚到柳家门口,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哭声震天,柳大郎已经咽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