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按照前朝旧例,郡主立府可有三百府兵,元安要独自去淮阳待上好一阵子,我看三百府兵少了些。”
当今沉默片刻,才道:“这……母亲也说了,前朝旧例便是如此,我给元安的郡主府已经是超了规制了,再添些府兵只怕太过了些。”
太后面露不虞,“若说旧例,长宁身为长公主本该立公主府,拥八百府兵,是长宁自己说,大尧初建,百废待兴,处处都要银钱,便不肯另立府邸,依旧住在国公府,连府兵也一并没要。”
当今忙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把豁望园给了妹妹和妹夫。”
“我不管这些,”太后脸一沉,竟然耍起了无赖:“安儿独自一人在外,我放心不下,你务必拨五百府兵给她,另外,再从禁军里拨一百人路上护送安儿!”
当今迟疑片刻,长叹一声,无奈道:“都听母亲的,只是等元安回来后,这五百府兵还是要收回来。”
太后这才开怀,对当今道:“你妹妹也是这么说的,你只管放心吧,若不是放心不下元安的安危,我和长宁都不愿让你为难。”
当今笑道:“母亲和妹妹一向通情达理,有这样的母亲和妹妹是朕的福气。”
元安在泰康宫养了两日,便被沈国公接了回家,太后心疼外孙女病重,怕受了颠簸病情加重,便让元安坐她的慈恩凤车回家。
元安乘着十八匹马拉着的凤车,一路招摇回了沈家,众人私下纷纷议论,看来元安郡主确实病得不轻,太后连慈恩凤车都派出来了,可怜了郡主,小小年纪就生了重病。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66章
就在外界对元安的病情甚嚣尘上时, 元安却躲在自己的院子着急忙慌地绣着百寿服,这件百寿服本只要在六月太后生辰前绣好就行, 可是三天后她就要启程去淮阳郡, 只能没日没夜赶工, 赶在启程之前绣好。
好在这件百寿服本就差不多要做完了,只剩下些收尾,三天时间虽然赶了些, 但是也来得及。
元安回来的当天, 曹宝珠就哭唧唧来了沈家, 她在曹家不知道内情, 以为元安真的病得很重, 元安在宫里待了几天,她就哭了几天,一听说元安从宫里回到沈家, 立马顶着肿的和核桃一样的眼睛来看元安了。
她看到元安好好的坐在秋千架上绣衣服时,“哇”一声就哭出声来,扑上去抱着元安嚎啕大哭:“元安你没事就好!我快要被吓死了!”
元安忙把百寿服放在一边, 搂着曹宝珠又哄又劝,好不容易才把曹宝珠哗啦啦的眼泪止住了,小姐妹俩手牵手坐在秋千架上,元安把太后的计划和曹宝珠都说了。
曹宝珠愤愤不平:“那虞国皇帝和虞国太子真不是东西!娶个小姑娘回去守活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