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煜打开书案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金牌。
“朕赐你金牌,你凭着这块金牌可以调动宫里宫外所有禁卫军,朕将皇后和太皇太后的安危就交到你手里了,你要牢牢记住,不管是谁,但凡是有害皇后和太皇太后的 ,杀!”
庄煜最后一个字杀气四溢,薛二姐后背的汗毛根根战栗,她伏地叩首,犹豫片刻开口问道:“属下斗胆请问陛下,若是那人是太后……”
“杀。”
庄煜冷冷吐出一个字,薛二姐一脸恭敬,正色回道:“属下遵命!”
说着起身,上前接过庄煜手里的金牌,跪在地上将金牌举过头顶:“属下谨遵圣命!属下以性命担保,皇后娘娘和太皇太后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庄煜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薛二姐退下,薛二姐忙躬身后退,退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又往前两步:“陛下,那人到了大都后该如何安排?”
庄煜沉思片刻,一时之间到真的想不到万无一失的法子安置此人,若是被姚相和姚太后知道此人的存在,定会不顾一切,除之而后快。
元安提醒道:“听说严夫子当年是父皇的幕僚,不知严夫子与此人是否相识?”
庄煜眼前一亮,他反握住元安的手微笑道:“娘子聪慧过人,为夫自愧不如。”
然后转头面向薛二姐面无表情道:“等丁九带着那人到大都时,你让丁九将人悄悄带到严帝师府上,让他暂住在严帝师府上,等朕回来再做打算。”
“是,属下遵命。”
薛二姐退下后,庄煜便歉疚地望向元安:“七日后我就要出征了,我出征这段时间你和祖母要万事小心。”庄煜越想越不放心,姚太后毕竟是长辈,若是她执意为难元安,元安身为侄媳妇难以反抗,只怕要吃亏。
想到此处庄煜又叮嘱道:“等我走后,你就搬去慈恩宫和祖母住,若是姚太后为难你,自有祖母替你挡了,祖母是她婆母,她不敢放肆。”
庄煜说了很久,从元安每日要吃些什么,每日要睡足多少个时辰,不能吃太多点心,不能贪凉等等,事无巨细,细细嘱咐。
元安眉眼弯弯,认真听着,时不时还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最后庄煜把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他将元安搂在自己怀里叹了口气:“夫君真想把你揣兜里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