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我百无聊赖四处张望,发现这个村子里的房屋都很不错,几乎全是二层小洋楼,外面是白瓷砖,跟城里的房屋差不了多少,不少人家里都用上了太阳能,随着时代变迁,如今很难再看到青砖绿瓦,也只有我们那个村子比较落后,大多数人住的还是瓦房,我家就是破瓦房。
在等村里人起床的时候,我低着头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本来打算理一理思绪,却意外的发现地上有一根羽毛,那羽毛是黑色的,有二十公分左右长度,宽度约有五厘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羽毛,于是便捡起来仔细打量起来。看了半天,我看不出名堂,于是就交给吴非让他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身上的,吴非拿在手中左看右看也是看不出个所以然,他说除鸵鸟,好像没有飞禽有这么大的羽毛,而这并不是鸵鸟身上的羽毛。
我开始感觉有些寒意,难道是一种还没被发现的未知鸟类!除了那片羽毛,我还在地上看到了一滴血,那滴血很大,比一块钱的硬币还大上一圈,之所以能一眼认出那是血,是因为我见过不少血腥场面,血和颜料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吴非把那片黑色羽毛装进口袋,这时对面那户人家已经起床了,东方的天际也露出了鱼肚白。我俩快步走了过去,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络腮胡,估计年龄在四十五岁以上,体态丰满,慈眉善目,想来应该比较好沟通。我们走过去问了声好,然后告诉那中年男人,我们是来旅游的,在山上碰到了狼群,所以一路跑到了村子里,希望可以借个地方解决温饱问题,可以用钱交换。
那中年男人把我们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说要我们把身份证留下,我谎言称身份证在狼群追逐的过程中连同背包一起丢了,吴非的身份证也不见了,如果信不过我们,可以先交一部分押金,或是把我们送到附近的城镇。我们的身份证在北京古玩街一个叫胖虎的人手里,只有去北京了才能拿回证件,现在问我们要身份证自然是没有。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说,好吧,一天一百,包吃住,但是不能随便动屋子里的东西,这段时间我媳妇儿回娘家了,只有我跟我孙子在家,正好有两个空房间,等会儿我就去收拾一下。
一天一百自然是吴非出,谁让他比我有钱,谁让他想赚别人的钱,想赚钱就得留下来打听一下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赚钱就得付出,做任何事都得这样,没有付出就没有回报。中年男人把我们带进屋,相互介绍后我们知道了这中年男人的名字,李牧,四十八岁,儿子在外面做生意,这几天李牧他媳妇儿回娘家了,只有他和孙子两个人在家,他孙子五岁半,读小学一年级,和我一样正在放暑假。
这村子叫上源村,有一百多户人家,村子里很少有年轻人,全都是老弱妇孺,年轻人都在外面打拼,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会回来看看。李牧帮我们收拾好房间,然后让我们先交钱,留下一千块做押金,只给我们各自房间的钥匙,告诉我们晚上不能出门,要出去可以,但是不能爬墙进来,晚上八点关门,爬墙他就报警。
寄人篱下当然要听别人的,我们吃过早饭后,李牧的小孙子坐在屋里看电视,我们把李牧叫到楼上问他村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牧听我们问起这个,脸色一变,像做贼一般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对我俩说:“怪事!还是别问了,知道了对你们没好处!”
李牧的表现更加让我确定,村子里确实出事了,而且很严重。吴非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钱递给李牧,说给孩子买点好吃的。李牧见钱眼开,眉开眼笑的接过钱,然后把门关上,窗帘拉上,这才坐下神神秘秘的跟我们说:“村里这几天死了两个人了,死相很惨,脸色很难看,有人说他们是被吓死的,你们应该看到了,很多人家门口都挂着杀猪刀,那是辟邪用的。”
第206章 吓死
果然被我猜中了,杀猪刀辟邪很多人都知道,真没想到这么现代化的一个村子居然也会有人相信鬼神一说。据我了解,越是有钱人就越不信邪,一般不遇到极其诡异的事情,他们是不会相信这种迷信说法的。
吴非递给李牧一支烟,让他慢慢说。李牧把烟点上对我们说,四天前赵老四突然死了,脑袋被开了个洞,脑浆子被掏空了,当时吓坏了不少人,当天城里的警察就来了,挨家挨户询问了一番就走了,不知道有没有问出什么名堂。赵老四有一个女儿,在外地打工,知道她父亲亡故的消息后立马赶了回来,她女儿觉得这件事蹊跷,专程去城里请来了验尸官,验尸官最后也没查出赵老四的死因,他的头盖骨现在还没有找到。
既然头盖骨不见了,何来吓死一说,谣言果然可怕。李牧接着说,本来大家都以为是倒腾人体器官的把赵老四的大脑取走了,为避免这种事再发生,村里决定每天晚上都亮着灯,并且不少人家装了监控,换上了防盗门。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谁知道赵老四刚死两天,又死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同样的死法,头盖骨不见了,脑浆被掏空,尸体在家停放了两天,就在昨天晚上刚有道士做过法事,道士说出殡时不能见到阳光,不然会有血光之灾,尸体也不能常时间停放,必须尽快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