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拆开书信,一边读一边惊叹不已。
优昙连忙停止了哭泣,问信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华姑回答说:“这是我三女儿雨欣的家书,她在信中说丈夫已死,又没有儿子可供依靠,她现在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优昙见她这个样子,连忙说道:“这位公子曾说他是替别人传递书信的,刚才幸好没有把他赶出去。”
华姑便叫我起来,问我是从哪里得到这一封书信的。我只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她。
听了我的话,华姑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大老远来传递书信,我该怎样报答你呢?”
突然,她直愣愣地看着我,笑着说:“那你又是怎样得罪了优昙小姐呢?”
我好意思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吗?只好说道:“我也不知道我错在哪里了。”
华姑便又问优昙小姐,优昙小姐只是感叹道:“只怨我自己活着的时候嫁给了阉人,死了之后又遇上一个太监,所以我才会悲痛地哭泣。”
华姑叹道:“原来如此!”
她便转过身来,对我说:“公子面貌俊雅不凡,人又很聪明,想不到却是男人中的女人,须眉中的巾帼,难怪会得罪了优昙小姐。”
于是华姑向优昙小姐辞谢道:“多谢小姐替老身招待贵宾,但他终究是老身的客人,不便打搅小姐的清修,就让他同老身去吧!”
优昙小姐点头同意了,华姑便引导我进入了东厢房。
第五章 幸福的感觉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
又树蕙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
杂杜衡与芳芷。
冀枝叶之峻茂兮,
愿俟时乎吾将刈。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
哀众芳之芜秽。
